白月光靠不住了
孩,还在哭泣。玲看见哭泣的女孩,迫不及待的跑过去挨着她:“妹妹,你没事儿吧。”

    大肚皮男人看向大堂经理道:“什么情况,什么人都往我这里带?”

    大堂经理难为情的说:“那个,王总,她是您外甥的媳妇呀。我哪里敢惹那个小祖宗呀,这事儿不得不带来给你了。”

    “哦,梦雪是吧。我外甥没在我这里!”男人不耐烦的道。

    “我不是来找肖飞龙的。”梦雪回。

    “那你来干嘛?”男人好奇的看了一眼梦雪。我这外甥眼光真不错,比咱们这里的榜一还漂亮。男人心里想着,口里问着。

    “我来要人。”梦雪真的憋得住,一问一答起来。

    “要谁呀?她吗。十万块钱,立刻带走。没钱就不要再这里说要这个要那个的,我又不是慈善基地,别和我空手套白狼,我不吃这套。”男人指着玲的妹妹看着梦雪道。

    “十万,我们肯定没有。而且就算有,也不会给你。”梦雪看着这男人从不耐烦变成洗耳恭听的神情,她接着道:“首先,她只是洒了酒,那酒也就值一万,最多也就给你一万。只是这一万是市场价,你的进货价就不是这个了。按理说,员工都是内部价,那她自然不会赔你一万,应该赔的是内部价或者进货价。赚钱的比例,三七分,五五分,二八分,一九分都有,我也不和你说低了,五五分,我就按照五千的酒钱给你。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男人站了起来,拍着手道:“看看,看看,这小祖宗给我们挑的一张伶牙俐齿,看来以后是两个小祖宗了。理是这个理,可是她得罪了我们的老顾客,因此损失了当天的生意,也损失了未来合作的生意,这笔账怎么算?”

    “你这欺人太甚!就算是到法院,也不会把未知的不可能成立的账单变成真实的账单。老顾客不来了,今天恰巧是因为妹妹洒了酒,明天又不知是什么原因,是姐姐们歌唱跑掉了,是另外一条街开了一家更好的,或者这老板本身生意不好高消费不起了。你怎么能把这未知的生意算到妹妹身上呢?当日生意有所亏损,妹妹也被那个客人劈头盖脸的辱骂,这精神损失费又该谁赔偿?妹妹是来兼职的,不是你们这里的长期员工,你们把她随意扣押,耽误学业,这账该和谁算?妹妹来这里兼职,自然是相信你们唱唱汇KTV的实力。作为领导不为员工谋福利,在这里算进算出,谁还愿意跟着你干呀?”

    梦雪越说越得劲,男人越听越气恼,正要发火儿的时候,咚一声,大门被踢开,肖飞龙气呼呼的走了进来,后面带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墨镜大哥,肖飞龙喊道:“大舅,我媳妇儿呢?”

    大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转过身定格在那里看着肖飞龙。

    一个要发火的中年人,一个假扮媳妇的大学生,一个入戏的富二代,一个待救的妹妹,几个看戏的人,几个演戏的人......

    “那个,梦雪,你叫我来我大舅这里干嘛呀?”肖飞龙挠挠头,尴尬的插着裤兜问道。他感受到了大舅的那一股火气。

    “大舅舅说,要我给他十万块钱,他才放了我朋友玲她妹妹。”梦雪转身走向肖飞龙身侧道。梦雪也感觉到了这个中年男人在生气,特意躲过去了。

    “十万就十万嘛,大舅跟我说呀,别为难你外甥媳妇呀。咱家还得靠她续香火呢。”肖飞龙柔声道。多半是哄着大舅。

    “行了,我还和你计较那十万不十万的。不过你这媳妇真不错,我是见识了,下一次让你妈妈也见识见识。你们回去吧,这事儿就算了了。”男人把梦雪那声大舅舅听进心里了,说着便看向玲的妹妹道:“以后你还想过来,我们依然欢迎你,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也改进这种事情的处理方法。”示意大堂经理带他们下去。

    下来的时候,肖飞龙问道:“梦雪,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呀?我进去的时候看我大舅已经气火攻心了。”

    玲道:“别提了,还好你来了,不都感觉梦雪要被他们揍一顿了。”

    梦雪胸有成竹的道:“他们不敢,要是他们揍我,他们就完蛋了。”

    肖飞龙好奇的问:“怎么完蛋了?”

    “难道你不会救我吗?你不是说到时候你家没人续香火了吗?”梦雪早就想到利用这一招了。

    “什么,你真的决定给我家续香火了?”肖飞龙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梦雪。

    梦雪敲了一下肖飞龙,看了一眼大堂经理,没敢说出心里嘀咕的话:你是不是傻,这是计策,他们以为我是你媳妇,我不好好用用这身份,你怎么就听不懂内涵呢?

    出了唱唱汇KTV,玲再三和她妹妹说不管怎样以后都不要去酒吧,KTV,夜场等地方兼职。肖飞龙听他们说直接介绍了他们家的一个餐厅,那边没有夜场乱,就是上上菜洗洗碗,玲的妹妹说有时间去看看,说着就和大家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