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靠不住了
,他说的没错,可是梦雪理解的是另外一个意思了。梦雪不想说出她理解的意思,她此刻觉得应该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便随口回到:“你说的对,我们先不耍朋友吧!等大学了,再说?”

    沐风看着梦雪,以为梦雪懂事理解他,他表示同意的点了头。

    梦雪在沐风点头的瞬间,心凉透了。刚才那些女孩围着给他红线,现在他拒绝把她公之于众,多半让她看见了这没有结果的爱情。

    梦雪此时此刻觉得好好考试好好学习,奔一个好前程比什么都好。

    在心底里告诫自己:以后不在有这些没有边际还伤人心的心思了。

    快要临近高考了,那天是梦雪最后一次见敏敏,那天敏敏教会她成长的事情。

    那件事是一个让人耳红面赤、内心纠葛、自我审判的事情。

    当然,梦雪不知道用审判这个词对不对,只是这件事的确在她17岁的那场春风里带给她的是惊涑、羞涩、害怕、好奇、未知的探索,这件事它如果走错了,那就是一场道德的审判,如果走对了,那是一个少女成长的故事。

    每天的广播体操都照常进行,大伙儿在烈日下懒洋洋的比划着动作:“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敏敏神秘兮兮的敲了站在她前面的梦雪:“你知道吗,那个湖边上的羊肠街?”

    梦雪不假思索的回答:“知道啊,咋了?”

    敏敏说:“那里的小姐姐,一晚上三十块!......”

    这句话夹杂在广播的三四五中,梦雪脑袋嗡嗡响,敏敏后面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有听见。

    她只听见了一句:“那里的小姐姐,一晚上三十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梦雪觉得听了一句羞辱的话,诋毁着她高高在上的高洁自尊。

    她不知道为什么敏敏会知道这些,她不清楚敏敏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她现在看敏敏,显得很脏,就像贴在了肮脏的耻辱柱上。

    她羞愧的耳红面赤,失去了所有正常人的思维。就连做了多少年的广播体操此时此刻都不知道怎么做了,手脚不在协调,以至于她干脆停下来站着发呆。

    梦雪现在除了脑袋嗡嗡响之外,就剩下三十块了!

    三十块,十杯酸奶的钱,半周的早餐费,值得吗?是多穷,是多缺钱,才走上这条路?

    梦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完的广播体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教室,这一路嗡嗡的响声,耳红面赤的燥热,还有那句一晚上三十块的重复播放,除此之外,脑袋一片空白,听不见任何人的话。

    上课铃声响了,梦雪只见老师在课堂中,嘴巴一张一合的讲着什么,梦雪努力听,什么都听不见。她一节课都只听见了嗡嗡的响声和那句反复的三十块。

    梦雪不知道怎么办,她写了一个纸条给敏敏:“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敏敏没有直接回答梦雪,而是告诉梦雪另外一个惊人的事情:“学长和我在一起了,就是像那些小姐姐一样的方式在一起的。”

    梦雪懵懵懂懂貌似懂了敏敏说的在一起。

    所以敏敏在铺垫,铺垫让梦雪理解她说的在一起。

    梦雪现在半知半解中更加不能接受学长的离开,写道:“那他怎么可以和你分手。”

    古美人的诗词永远有着古风的韵味,有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着,有着“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痴迷,梦雪无法接受敏敏和学长的分手。

    梦雪问的太直接,直接的触动了敏敏脆弱的内心,她哭了起来,怯怯的,小声地。梦雪在操场上的时候觉得敏敏说那些话太恶心太脏,可是现在看见敏敏被学长无情抛弃,梦雪又怜悯的给敏敏递纸巾。

    敏敏哭着,泪痕布满脸颊的抬头看着梦雪,低声哽咽着问:“你说,我是不是那些小姐姐,我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去那条羊肠街?”

    敏敏怎么能问梦雪这个问题呢?

    不对,应该这样说,敏敏怎么敢把这个问题交给梦雪呢?

    梦雪看着敏敏吓傻了,吓得她决定赶紧调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