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用轻功带对方离开,但只是一眨眼,一阵掌风袭来,内力深厚无法阻挡,将梁不燕打飞。
如此强劲却没伤到怀中人,一个转身,对方已经轻轻地接住了鹿佩决。
只有梁不燕清楚对方如何做到,早在掌风袭来前的一刻,自己抱着鹿佩决的那只手臂便被对方弄脱臼失去了力气。
对方很强,自己根本无法获胜,只能看着对方从自己怀里抢过老婆。
可恶,梁不燕不甘地看向对方,对方一身白衣,不似平常穿得随意,就好像精心打扮过一般。
正是早上刚见过的右护法,面具之下看不到表情,但从那可见的眼神都能看出对方强烈的杀意。
怪不得不让教中人踏入这里……原来是想独占老婆,真是条贪心的臭狗。
“找死。”寂清的声音很冷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内心多么不平静。
特别是看到这个采花贼抱住小鹿时的样子……
“太好了,寂清你终于来了,快,快好好惩罚这个登徒子!”语气里稍有不满,责怪着对方的迟来,又十分强硬地命令着对方。
眼睛上下打量,见鹿佩决无事无情,寂清微微放心,然后看向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遵命。”二字宣判着对方的结局,松开了鹿佩决,然后慢慢走上前。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透露出强大的威压,让梁不燕感受到了死意。
可恶,微微咬牙,最后看了一眼鹿佩决,自己一定会从这条狗的嘴里夺回老婆的。
握着珠子的手发力,一阵白光闪过,梁不燕瞬间消失,这是他师傅留给自己的保命技,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白光刺得寂清本能闭眼,但同时脑海里开始传来刺痛。
好熟悉的光……记忆好似想敲开寂清的脑子从中爬出,正当就要想起什么时……
“喂!寂清,你怎么让那个登徒子跑了!”一阵声音打断了寂清的回忆,就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不管以前的记忆如何,现在的自己只会为了教主,所以无聊的过去根本不重要。
本能的不想回忆往事,寂清立马跪下:“教主赎罪,是属下无能。”
“哼。”鹿佩决表面不满意,实则内心都快乐成花了,这次的剧情点完成的太漂亮了,工资绝对稳了。
但表演还是要继续的,鹿佩决不满地坐回了床上,寂清同样的转过方向,但依旧跪着。
“既然犯错,就该受惩罚不是?”根本没有见到梁不燕时的惊慌,毕竟面对父亲留给自己的狗,自己当然可以随意惩罚。
没错,自己就是这么个欺软怕硬的教主,鹿佩决翘着二郎腿想到。
殊不知因为腿部的交叠,那般掩藏的美景都被寂清看了个正着,然而鹿佩决还不自知,歪着头想着如何惩罚。
好似想到了什么,鹿佩决勾起一抹坏笑,然后用自己的小脚,狠狠地踩在了寂清的头上。
直把对方的脑袋踩到地上,鹿佩决才稍显满意:“本来是想砍了你这无用的头的,但再怎么说你跟了本座那么久,是条衷心的狗。”
“这样吧,你让本教主舒服了,就不治你的罪,如何?”
为了彰显自己的坏蛋,鹿佩决还动了动脚撵了撵,是个男人都觉得羞辱!
如何,叫你每次像个老妈子一样管自己,本来就只能当个宅男还没有手机,结果还不让自己看话本!
哼,小鹿可是很记仇的,一边收回了脚,一边正想说出让寂清以后别再管自己。
结果对方的手突然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发出的声音沉闷:“属下明白了。”
明白?明白什么?干什么抓自己的脚?鹿佩决想收回,但自己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上对方。
对方用手指勾下了自己的面具,那是张很清冷帅气的脸,下颚分明有力,一双丹凤眼里是纯黑的墨瞳,让他看起来更为无情。
只是下一秒,他的行为彻底打散了这股气质,只见他薄唇微张,鹿佩决第一眼看到的是对方的牙尖,犹如苍狼。
再然后……感受到足下传来的触感,如同露水打湿了花瓣,轻柔而眷恋。
寂清闭上了眼,尽管此刻,对方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愧色,有的只是认真,一如既往的苍白和冷静。
真不知对方如何做到这般享受,反正鹿佩决是要疯了!
“你干嘛!”正当对方已经接近自己的脚踝时,鹿佩决趁对方失力然后狠狠地踹去,寂清的头歪到了一旁,一缕发丝落到额前。
这人疯了是吧!鹿佩决看了看自己的小jio,救命,自己又要再洗一遍了。
“教主恕罪,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对方立马调整好仪态,语气里的认真好似刚刚只是在做什么正常的事情。
!谁让他干这种事了,鹿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