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朋友也喜欢去下流区,毕竟那里可以随意释放他们的欲望。
然后他就收到了朋友的照片,那照片上的脸自己在熟悉不过了。
是这个贱人和自己的鹿哥哥……
为什么,鹿哥哥怎么也会去那个酒吧,还跟这个贱人在一起,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
可恶,难道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鹿哥哥跟这个贱人对上眼了?
看着魏北此刻还抱着鹿佩决,星非阳更是一股无名火,上前就想夺过怀里的人。
然后被魏北避开,对方皱眉,好似询问对方在做什么?
……“魏北,这是我的婚约对象,我的未婚夫!你把他还给我!”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跟你争,但鹿哥哥,一定是我的。
呵,演都不想演了,说起这个婚约对象自己就生气,魏北回怼了回去,语气里带着嘲讽:“你别忘了,他是星家人的婚约对象,而不是一个假少爷的……”
砰!星非阳彻底爆发了,很想上前打对方一拳,但怕把鹿佩决弄醒,所以只能握紧了拳头发出咯吱咯吱声。
魏北看着星非阳,眼里借过的意思很明显,星非阳只能闪到一边,眼神却怒瞪着。
跟着对方上了楼,星非阳居然看到魏北直接把鹿佩决带进了对方的房间。
!!“你干嘛?!”星非阳的声量不受控制的放大,怀里的鹿佩决被吵到了,微微动了一下。
一下安静了下来,直到鹿佩决再次安稳睡去,魏北才用杀人的眼神看向星非阳:“如果你敢吵到他,我现在就杀了你!”
然后关上了自己房间的房门,把星非阳彻底隔绝在门外。
贱种!贱种!星非阳神经质地咬着手指,此刻的他真想进去把对方杀了。
不行不行,不能打扰到鹿哥哥睡觉,指头间的疼痛唤回了星非阳的理智,舌尖品尝到了鲜血,星非阳咽了下去。
自己都退了那么一大步了,自己都甘愿放弃这些金钱了,结果对方连自己唯一喜爱的鹿哥哥都要抢走吗?
而且到底为什么鹿哥哥会去找他,他们不可能认识的,到底为什么,难道……鹿哥哥看上他了?
不行!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自己才是陪伴了对方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是父母亲定的婚约对象,而他,只是个流落在外的野狗罢了……
既然你那么想争……星非阳看着那扇房门,眼里散发出一开始的蔑视。
我会彻底夺走你的一切,然后让你,从哪来回哪去……
一个莽夫怎么可能比得上自己这种在吃人窟里生活的人呢。
他会从心和身,两个方面,彻底杀死对方。
等着吧,野狗,也等着我来拯救你,我的鹿哥哥。
星非阳走回了房间,脚步声很轻很轻。
……………………………………………………
鹿佩决在梦里梦到自己赚了大钱,虽然一直梦得都是这个。
笑着躺在钱堆里,然后将钱仍在了自己父母脸上。
看到了吧,我也赚大钱了~你们抛下我,留我一人又什么用?到头来赚得还不是没有我多。
正当鹿佩决想放肆大笑时,突然感到软乎乎的钱飞走了,急忙拿手去抓。
“别走!”梦语轻轻呢喃,现实里的他抓住了魏北的衣角。
魏北心头一软,自己才刚刚把对方放在床上,结果那么舍不得自己呀~
“乖,我不走。”这可是老婆要求的,不是我个人意愿哦。
魏北也想躺在床上,但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眉头一皱,这可不行啊会熏到老婆的。
仔细想了想,掏出裤子里的小刀,把自己的衣角轻轻割开。
太好咯!自己留下了一块钱,鹿佩决开心地做着美梦,撺着那块衣角安分下来。
无奈的一笑,魏北将衣物脱下,走进了卫生间洗浴。
水流声传来,打湿了那充满力量的身躯,遍布着的疤痕更为其添加一层狂野。
自己喜爱之人就在自己的房内,让成年的心里微微有些躁动。
将水温改为冰水,缓解丑陋的欲望和内心里的躁动,所以这次的洗浴时间比以往要长的多……
几小时后,魏北才踏出了卫生间,烟酒味彻底散去,浑身上下只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只穿着浴袍,胸肌微微浮现,将对方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刚洗完澡冰凉凉的,让鹿佩决不自觉的靠近。
哇,自己的钱都回来了,摸起来还很舒服~
轻轻地推过对方的身体,让对方躺进床的内侧,然后自己躺在了更小的那片空间里。
不知是床很大,还是眼前人身姿过于娇小,导致二人躺在一张床上,任然空间有余。
总觉得缺些什么,魏北稍有不满,将对方拉进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