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才发现了在场还有一个人,他拿出手帕优雅得擦了一下嘴,很绅士的动作,如果忽略刚刚对方的行为……
将手帕放回胸前,边角的对折处印着一枝血红的玫瑰,对方开口,语气彬彬有礼,彰显贵族气质:“没想到居然还能老友重逢,真是有缘,魏北,我可不会忘记你的,在你将我最喜爱的大力士打趴下还无视我的请求时,我一直想亲自见见你呢~”
坏了,这是跟主角受有仇的,鹿佩决眼神幽怨的看去,好似再说,都怪你在下流区乱混,现在好了吧!惹上大人物了!
眼神过于明显导致魏北稍显尴尬,自己确实跟对方有过节,但他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找上来。
“罗斯,我跟你的事我们之间可以解决,但你这么大人物因为这事来骚扰我老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魏北很自然地把老婆二字说了出来,其实他早就想说了~
“!你这家伙乱说什么呢!”但这句话把鹿佩决震惊到了,甚至直接不顾人设得喊了出来。
“咳咳,鹿哥冷静,这是缓兵之计。”才怪!这句话才是缓鹿之计~
到时候多叫几声没准老婆就习惯了,魏北美滋滋地想着。
罗斯笑了笑,从他的仪态真的看不出他的本性,如同歌剧中的演员,带着专属的面具扮演着自己的人设。
反正鹿佩决看了是真想鼓掌,这演技可比自己厉害多了,就像现在,自己差点要忘了对方刚刚舔自己了……
“你误会了魏北,我的态度还是和以往一样,只要你能加入我,我不会介意你跟我的过节。”
“至于……你的老婆?很抱歉,我只是在履行罗斯家族的传统礼节罢了,绝无骚扰的意思哦。”罗斯探出头看向鹿佩决,语气里十分认真。
?真假的,但外国人普遍开放,也不是没有可能哦……自己真错怪他了?
罗斯并没有撒谎,这确实是他们家族的传统。
但这套礼节是放在挚爱的夫妻身上的。
“最美丽的玫瑰就该被含住,舔舐根茎,尽管被刺扎得淋漓。”这就是罗斯家族对待另一半的态度。
“那个……既然这样,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你可以送我们去上城区吗?”知道对方貌似不是变态,鹿佩决的胆子又大起来了,将头探出小心翼翼的询问对方。
鹿佩决现在的样子,让罗斯回忆起当初在庄园里养的小鹿,那是最美丽的一只,他的毛发能在阳光下变为玫瑰色,艳丽而夺目。
但鹿佩决比它更美更艳丽,不对,应该说,畜生怎么能跟他比呢?
他微微俯身,表情和善:“当然了,能让这么可爱的小先生和我欣赏的人上我的车,何乐而不为呢~”
鹿佩决稍松了口气,太好了果然是个开放的好人,但魏北只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可太清楚对方的性格了,看似和善实则最会杀人于无形。
不说别的,能统治这片混乱的下流区那么久,怎么可能会是如今这幅模样。
刚想阻止,鹿佩决已经开心地坐上了对方的车,甚至开车门前还朝魏北挥了挥手:“喂!还不快上来!再晚点天都要亮了。”
……还能说啥呢,老婆都进去了,自己只能努力了~
在经过罗斯时,魏北警告对方:“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你不准碰他。”
然而罗斯未发一言,还是那副笑容,恭敬地将手一伸,提醒对方该上车了。
魏北钻进了鹿佩决坐着的后排,体格过于巨大怕挤到鹿佩决,所以魏北只能尽量缩着身体。
唔……密封的环境里,魏北的烟酒味更浓烈了,鹿佩决有点晕,一点酒味他都受不了。
罗斯坐上了架势位,鹿佩决可以看到他手指的亮晶晶放在了方向盘上。
车发动的一瞬间,传来了些许音乐声,那是一首法语曲子,带着古典和慢拍子,好听但听起来真的很催眠。
至少鹿佩决真快坚持不住了,要不是魏北身上的烟味,自己恐怕早睡过去了。
行驶在道路上,鹿佩决可以看到路边的破败和垃圾桶里垃圾的溢出。
几只野猫穿梭于黑暗中,绿瞳在夜里发着光。
而前视镜中的蓝瞳,也在无意间打量着车后座的那个身影。
继续摩挲了下无名指,心里渴求的欲望越来越重,如果旁边那个碍眼的消失就更好了。
觉得有些无聊,而且再怎么说也是蹭人家的车,鹿佩决打算找些话题,顺便振作点精神:“罗斯先生看起来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待在下流区啊?”
发出轻笑,罗斯正想回答,一旁的魏北却抢先发言:“他啊,因为过于有钱把整个下流区都买了,成了这个地方的土皇帝。”
“哼哼,魏北,你还是一样爱说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