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朝远处驶去,面容清秀的青年注视着隐入夜色的车尾,嘴角微微弯了弯,转身进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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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黎淮清在学院里,由于要准备科研项目各种前期工作,比之前忙了不少。
程凌这两天课业也重,叔侄俩没再一起回过家,黎淮清明显感觉程凌在有意跟他保持距离,好像真的很怕被赶走一样。
而卫生间锁坏那晚,黎淮清被程凌挡在玄关处,那刻靠近的热气,暧昧的试探,仿佛是一场幻觉。
这晚,黎淮清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儿。
他换了鞋来到厨房,见程凌正坐在那里,像等了很久。
看见黎淮清,程凌起身,眼神殷切:“黎叔叔,饿了吧?快来吃饭吧。”
黎淮清心中莫名,支吾一下,说:“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啊。”
程凌端着菜盘正要打开微波炉加热,听闻这话,将菜放在了旁边,扭脸看向黎淮清:“可我给你发微信,告诉你我在家给你做饭了。”
黎淮清表情一僵,“哎,我那会儿忙,忘记看微信了。”
突然想到什么,他问:“你一直等到现在……还没吃饭?都九点了。”
程凌点点头,脸上表情难掩失落,他胃里确实饿,把菜放进了微波炉。
黎淮清是真没看到信息,但让程凌等这么久,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于是来到餐桌前坐下:“我虽然吃过饭了,但还能再吃几口。”
程凌嘴角笑容变大,动作迅速地热完菜,黎淮清不要米饭,程凌就给自己盛了碗米饭,叔侄俩坐下来,面对面吃着。
黎淮清把三个菜都尝了几口,直夸程凌手艺好,他放下筷子,见程凌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你想说什么,就说。”
程凌夹菜的动作顿住,抬眼看着黎淮清,眸子很亮,透着真诚,“黎叔叔,那天晚上的事,你还生我的气吗?”
黎淮清注视着程凌的眼睛,听出他说的是哪晚,却没搭话,若门锁真是程凌弄坏的,那他确实生气。
程凌放下筷子,解释道:“我只是不想沾有女人香水味的叔叔,再跟你睡觉罢了,你那么干净……”
黎淮清着实没想到程凌会这么说,这又跟之前一样,将一个模模糊糊界限不清的问题抛给他,怪异感瞬间将黎淮清裹挟。
朦胧中,程凌似乎有着自己难以启齿的初衷,黎淮清并不想探究,然而嘴巴已经惯性地问了出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他直直看进程凌的双眼,然而,对面的青年却好一会儿没说话,他低头垂眸,迅速扒拉完碗里的米饭,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转身时,程凌侧身站定:“当然有关系了,你以后就知道了。”
黎淮清习惯了程凌打哑谜的话,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也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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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天程崇渊每晚都得十一二点才回来,黎淮清知道他忙,也懒得给他打电话。
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篓,黎淮清洗了个澡,又穿上了之前的普通纯棉睡衣,之后进主卧书房,用电脑看项目资料。
他刚打开文件,程凌提着脏衣篓敲了敲门,“黎叔叔,这些衣服是要洗吗?”
黎淮清点头:“对,我一会儿洗。”
程凌乖顺道:“你忙你的,我去帮你扔进洗衣机里洗吧。
黎淮清没什么意见,说了句“行”,又低下头看电脑了。
客厅阳台,程凌将脏衣篓放在洗衣机上,却迟迟没有动作,他低头看着篓里的衣服,瞳孔里闪烁着丝丝光亮,仿佛顷刻间就能冒出火花来。
他伸手进去,反反复复抹了又抹,像极了爱猫的人在撸猫一样,掌心爱不释手地流连在那几件衣服上。
随后,程凌将衬衫拿到鼻间嗅闻,一股独属于黎淮清身上特有的清香窜入鼻腔,激得程凌眼睛发直,大脑都混沌了。
将衬衫扔进衣篓,他又将那条纯白色的平角内、裤拿了出来,缓慢送到鼻唇跟前,虔诚的样子仿若在闻一朵娇花,迟迟不舍得拿开。
这时,一阵匆匆脚步声从后方传来,程凌瞬间回神,将内裤拿下扔进脏衣篓,而后蹲下身打开洗衣机门。
黎淮清走过来,并没注意到侄子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他疾步上前,拿过脏衣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白色内裤上。
奇怪,刚才内裤明明被他压在了其他衣服底下,现在却放在最上面。
程凌心里很慌,他略显僵硬地蹲在那里,生怕黎淮清发现什么。
黎淮清迅速拿出自己的内裤,紧握在手里,“这个不用机洗。”
见程凌脸上有些不自然,洗衣机还没插电,他问:“这都好几分钟了,你还没开始洗?”
“哦。”程凌迟疑了下,说:“刚才回了几条信息。”
黎淮清没说什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