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清不堪忍受那痒意,歪头往旁边躲,小声提醒他:“程凌在那儿呢。”
程崇渊并不在意,双手不老实地从睡衣下摆探进去,在黎淮清柔韧平坦的腰腹反复揉捏,他凑近黎淮清耳边低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引人犯罪?”
黎淮清对他的话很是疑惑,只听程崇渊又开口问道:“今天怎么想起穿这身睡衣了?”
他自问自答:“见我赚钱辛苦,为了犒劳我?”
黎淮清怔然失神,为程崇渊莫名其妙的问题和结论,他眼睫闪了下,一抬眸,便注意到了屏风后客厅中依然独坐的身影。
他们家是客厅餐厅双厅一体的设计,可黎淮清觉得那样显得太空太大,在两厅中间立了一个半透明半模糊的屏风。
隐约中,黎淮清感觉程凌似乎正看向这边,他们的视线,穿过了屏障,诡异地对上了。
半晌,他滚了滚喉结,听到自己机械般地声音:“这套睡衣,怎么了?”
程崇渊给出的回答十分直白,他右手从上衣下摆抽出,颇具情、色意味地顺着黎淮清右胯往下滑,在他后方的圆润上停住,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又用指腹在那微微凸起的内、裤边缘划了划。
“都透出来了。”他右手动作不停,左手也抽出来,隔着布料覆上黎淮清前胸,指尖触及某处,“还有这儿,也是透的。”
他掰过黎淮清有些茫然的脸,对着粉嫩双唇啄吻了下,“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这身比那件浴袍都要性感不知多少倍。”
程崇渊之后又说了几句什么,黎淮清已经无心去听了,满脑子都是方才程凌近乎赤、裸的眼神。
当时,他用书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但在那长达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他趁翻书的间隙,不经意看了程凌几眼,每一眼,都跟程凌的眼神对上了。
他原以为毫不起眼的睡衣,原来在程凌眼里,竟跟透明没什么区别。
黎淮清心下凛然,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后悔得厉害,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下乱作一团的心绪。
他没那癖好当着程凌的面和程崇渊亲亲我我,他拿开程崇渊黏缠在他身上的手,转身回了主卧。
再出来时,黎淮清换上了一身居家衣裤,棉麻的,半点不透,就是有点厚,这个季节穿,有点不合适。
但他只能穿这个了,这衣服除了领口稍微有点大,再没其他可供别人意、淫的细节了。
程崇渊已经不在厨房了,黎淮清一转视线,程崇渊和程凌正坐在那儿谈着什么,貌似是公司里的事。
黎淮清走近,就听程崇渊操着一副长辈的口吻,嘱咐程凌:“公司事务有我和你爸,你现在小,还是以学业为重,没事别往公司跑,不知道的,还以为程家少爷抢员工饭碗,体验人生呢。”
这话不免有些难听,是人都能听出其中的私心,然而程凌却什么话都没说,只乖顺的点头:“我知道了,叔叔。”
见黎淮清换了身衣服,程凌眼神有一瞬间的发直,不同于方才那身的诱惑,这一套,给素来冷情淡漠的男人增添了几分慵懒的气质。
真是应了那句话,好看的人,披个麻袋都好看。
程崇渊还没看够穿真丝睡衣的黎淮清,起身揽着老婆的腰就往主卧走:“都快睡觉了,换什么衣服,走,进屋进屋。”
程崇渊是个急色的人,尤其在面对老婆的时候。他搂抱动作很大,导致黎淮清差点被地毯边缘绊倒,好在他及时捞住了黎淮清,还将他压在怀里拍了拍后背。
黎淮清的脸贴在程崇渊脖颈处,顷刻间,一股异样的香味窜进鼻间,不是很明显,离得远了几乎闻不到,只有贴近了,才能捕捉到。
黎淮清蹙着眉闻了闻,又闻了闻,他很确定,这味儿,他路过女学生的身边时,有闻到过。
但程崇渊身上味儿不重,必然不是自己给自己喷的,那就是蹭上的了。
程崇渊被闻得心慌了一下,脸上依然保持淡定:“怎么了?闻什么呢?有味儿?”
说着,他还自己歪头闻,“没味啊?”
“有。”黎淮清直视程崇渊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点出:“女人的香水味儿。”
程崇渊愣了一瞬,喉结在紧张的气氛中滚了滚,到底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反应极快,前一秒脸上表情还凝固着,下一秒就笑开了,只是过渡有那么一丝不自然。
“嗨,我当什么呢。就最近合作的林总,今天晚上一边喝酒一边谈事,她喝多了,我开车送她回家,扶着她下车上楼蹭上的。”
见黎淮清还盯着他,不打算翻篇,程崇渊一脸的不解加好笑,又说:“淮清你想什么呢?那是个女人,女人啊,你不会以为我跟她有一腿吧?我以前恐女恐得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这几年因为工作,不得不跟一些女老板合作,我才稍微好点了,但你怀疑我跟女人那什么,那可太荒唐了,火星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