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掌握在他自己手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当对方发现时,已经晚了,更对抗不了。
他完全没有半点被训斥的懊恼,只眨眨眼,眼神真切地注视了黎淮清片刻,一弯嘴角笑了,表情无辜又调皮地安抚道:“开玩笑的,黎叔叔,不是我。”
黎淮清看着他变化多端的表情,等着他的下文。
只见那家伙耸了耸肩,又说:“你想想看,握住你手的人,是不是有戴着戒指啊,那就是我叔叔啊,他戴着戒指呢。”
他给黎淮清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又什么都没戴。”
这下黎淮清怔住了,对啊,他怎么把这茬忘了呢,十指相扣的当时,他摸到戒指了,光滑又坚硬,结合上程崇渊说的,他出去了两次,那就是程崇渊没错了。
看来,屏幕大亮的一瞬间,他余光里看到的,应该是错觉了,手指粗细,也是错觉了。
程凌在愣神的黎淮清眼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黎叔叔?”
黎淮清将思绪从怔愣中拉回,有些尴尬地一扯嘴角,和程凌错开目光。
是啊,他在想什么呢,居然会有这样荒谬的猜疑。
算了,问到这里,已经再清晰不过了,再追问下去,就是他黎淮清不对劲了。
黎淮清转身要走,却被程凌堪堪扯住了衣角。
程凌在此刻半点都不想放黎淮清离开,瞳孔闪着隐晦透亮的光,他像探索到了神秘宝藏的入口,迫不及待想知道里面有什么。
黎淮清用疑惑的眼神看他,只听程凌说:“黎叔叔,你当时该不会在以为是我的情况下,还愿意被握着吧?”
黎淮清喉间一噎,连呼吸都不畅了,他秀眉一拧,忽略耳根不合时宜地发热,脸上又挂上一副严肃表情:“瞎说什么?赶紧睡觉!”
一路急躁地走回房间,待关上门,黎淮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程凌给撩了。
他顿觉两眼一黑,荒唐,离谱,匪夷所思,各种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想到一会儿还要和程崇渊亲热,黎淮清就没那心情,但今天日子特殊,免不了要滚一番床单。
可当他关上门走到床边时,程崇渊已经睡着了。
最近太累了?才十一点多。之前纪念日哪年程崇渊都兴奋得不行,抱着他一滚就是半夜。
今天真是够反常的,一个他一个程凌。
算了,正好,他还不想做呢,省得拉扯推拒了。
黑暗中,程凌站在客厅中央,他静默地望着主卧门,好一会儿,确定没什么动静之后,才转身回到次卧。
男人打开手机,翻出他哥们儿谢扬的微信,发了条信息过去:找到合适人选了吗?
谢扬:找到了,哥们儿办事,你放心。
程凌:该加快些进度了。
他退出对话页面,又点进另一个名为“陈年”的微信,编辑文字发送:陈助,帮我查一个人,H大严子城。
陈年:好的,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