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师傅沈墨玉怎么也离不开食物,自自己结丹能辟谷之后,跟着师傅一日三餐的也养成习惯了,但始终还是不理解他是为了什么。毕竟吃饭的时间可以用来做很多其它的事。

    沈妙言从屋里出来,就见萧水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见沈妙言出来,她提着给兰因的食盒站起身来,道:“兰因睡着了,餐筷会有下人来收,天晚了,你也早些休息。”

    “……”她真的好贴心,竟然还有哄服务,沈妙言:“好,你要走了?”

    “我明日在过来。”萧水滴点头,认真道。

    沈妙言点头,萧水滴也转身出了庭院。

    洗漱完毕,从出山入世以来,沈妙言也总算是,有一张安稳的床能给她睡个好觉了,兰因也再没有于夜间跑出。

    晨起。

    滕兰因就像是个小玩具一样任沈妙言摆布着。

    只是没过多久,闫随之就过来了,萧水滴都跟在她的身后。沈妙言看到他很是讶异,没有想他会亲自过来找她。

    带着兰因,沈妙言一时有些惊乱。

    而他们来到庭院,闫随之直接坐在了院中石桌处,萧水滴则是端了一碟糕点上前给她,沈妙言看着这糕点觉得有些眼熟。

    像是师傅沈墨玉在哄骗自己拜师时,从怀拿给她的海棠酥,一模一样,

    曾经记着这个味道,想问过是在哪儿买的,师傅说外面没有,那是他在家中拿出在路上解馋的。因为身上没带什么好东西,就把它当成沈妙言的拜师礼。

    沈妙言看着这幕,虽然时间地点不同,但是感觉很熟悉。

    糕点抬到她面前的下一秒,她听见闫随之对着她说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沈妙言:怎么回事?闫廷尉怎么就要收自己当弟子了?师傅沈墨玉的本意,是让自己来和闫廷尉学道法,这么就要收自己当徒弟了!?

    沉寂片刻,沈妙言开口,道:“大人怎么会想收我为徒?”

    闫随之神色平淡的开口,不似作假:“你师傅于信中所说,让你拜我为师,而与我学习道法的前提,也是你成为我的亲传弟子才可。”

    沈妙言:“……”

    还有这种说法?那这不是直接过来通知她的嘛?他们之间都说好了,那自己需要有什么顾虑吗?而且多一个师傅对自己似乎也不坏。

    只是……,沈妙言看向自己身边的滕兰因,一时不好口开。

    为难之际,闫随之清冷平淡的声音响起:“你可以把它养在身边,但它如果做了什么事,你要负责承担后果。”

    “弟子沈妙言,拜见师傅。”沈妙言听后,不在犹豫,当即下跪行叩拜之礼。

    闫随之见她如此,对着他点头,“起来吧。即日起,我闫随之就是你沈妙言的师傅,为师会传与你术咒之法,术法修习需静心,未习通透之前不得离府。”

    “是!沈妙言谨遵师命,在此谢过师傅,传道受业之恩。徒弟也定会看管好滕兰因,对它负起责任,也愿意承担后果…………”

    ……五年后……

    廷尉府,如茵院内。

    沈妙言坐在院内,支着手盯着棵树在发呆,回过神后无奈的起身来到了快被她薅秃了的那棵树旁,又摘下几片树叶甩出,对着它们默念法咒,指挥控制它们。

    那些在空中飘散的树叶顿时如锋利的刀片一般,向一旁的大石头飞去进行攻击,只见石头上的旧伤又多了些新痕,而那石头在她日积月累的攻击下,终于撑不住裂了开来。沈妙言也停止了对它的攻击,树叶从空中飘飘洒洒的落在地上,都堆到了那棵秃树下。

    看着那堆树叶,自己明明可以对它们游刃有余的进行操控,却感觉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言姐姐!快看我这次写的字有没有好看一点!”

    闻声望去,沈妙言看向朝她跑来的滕兰因,一模样靓丽不俗的成年男子举着刚写好的字,像只欢快的小雀从庭院的小书房里飞奔出来。

    萧水滴则含着浅笑,缓步跟在他身后。

    滕兰因把自己写的字摊开平铺在石桌上,纸上工工整整地写着:“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

    笔画带着初学者的稚拙,每个字的笔画粗壮,但也能清晰辨认出字形结构,字里面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

    她仔细端详片刻,伸手轻轻拍了拍兰因的肩头,眼中漾开欣慰的笑意:“写得不错,一次比一次进步了,只要继续保持,我们兰因定会越写越好!”

    她兰因听了她的话,眼睛亮亮的对着她点头。萧水滴看着滕兰因写的字有些忍俊不禁,但也鼓励道:“是啊,兰因很厉害,相信很快就能把字写的更好看!”

    “真的!那我再去练,写好你们再帮我看!”听了两人的夸赞,滕兰因又麻溜的收拾桌面的纸张,跑回书房继续练字,似乎对此乐此不疲。

    对于滕兰因的勤奋学习。沈妙言和萧水滴看着他,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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