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这样的老宋
武林的精彩,张无忌说些冰火岛的瑰丽。一来二去的,两人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慨。

    此时,殷无殇,宋青书二人一左一右拽着不能人前动武的张无忌,施展武当梯云纵朝山下掠去。

    刚到俞岱岩的住所,只见武当七侠和殷素素俱在。

    张三丰不知何时也已站在俞岩身前。

    三月已过,今日是殷无殇最后一次给俞岱岩行针。

    这一针后,俞岩便能尝试着慢慢站立行走。

    莫声谷手中持着打磨精细的破杖,手心隐隐有汗渗出。

    张三丰心中也不由的砰砰直跳,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面容,不由透出几分希翼来。

    殷素素看向张翠山垂放在身侧握拳的手,轻轻将自己的手握上去。

    她纤细的手连张翠山拳头的一半都握不住,却传递出安定的力量感。

    银针在光照下近乎透明,众人不由屏住呼吸紧盯着道道银针落下,俞岱岩发间落下细密的汗珠。

    三个月来,黑玉断续膏接续筋骨带来的疼痛麻痒,日渐减轻。

    但今天十三针落下之时,麻痒瞬间遍布全身。

    “成了。”殷无殇衣襟微湿,手指轻轻搭在俞岱岩的手腕寸口处。

    因着施针耗神以致于脱力,莹白的手背上透出淡淡的血管肪络:“无忌,大师兄你二人在两侧虚扶着三师伯。”

    俞岱岩双目晶莹闪烁,在张无忌与宋青书的搀扶下,双腿尝试用力站起。

    一阵刺痛感从脚底顺着膝盖传了上来,俞岱岩怔怔的看着自己忍不住打颤的膝盖。

    “三叔!”

    “三师伯!’

    “三哥!”

    张无忌和宋青书稳稳扶住了俞岱岩向前栽去的身体。

    汗浆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浸透裤腰,俞岱岩稳住身形后,挥开两位师侄扶着自己的双手。

    武当山上突兀地传出啸声,这啸声过了一会儿就破了音,化作呛咳,咳到一半又笑。

    笑的俞岱岩满口铁锈味,可任谁都能听到那笑声中的畅快。

    武当七侠中的俞岱岩,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