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术落下,瞬间便摸清了底细:这伙人是附近的地痞贼匪,见李家院落齐整,便猜度家境殷实,竟盘算着夜里翻墙劫掠,此刻是来踩点的。
“既敢打李家的主意,便别想着走。”
李图南松开手,“去,把你那几个同伙都叫过来。若敢少一个,或敢通风报信,今日你便别想活着离开。”
那胖汉被搜魂的诡异手段吓得魂飞魄散,只觉眼前这人是能夺人性命的修士,哪还敢违抗,连滚带爬地跑回暗处,
不多时便把其余同伙都引了过来。
七八人凑在一处,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仙长饶命!求您高抬贵手!”
李图南看着这群跪地求饶的泼皮:“好端端的生计不学,偏要做这偷鸡摸狗的勾当,还敢觊觎他人家产。”
那伙贼匪跪了一地,个个抖如筛糠,
这时,偏有个瘦高个远远走来,他也是同伙。
见李图南未立刻动手,竟梗着脖子往前挪了半尺,硬撑着嚣张:“我们先前不过是偷鸡摸狗,从没犯过大案!
你要是敢杀我们,县城里的王知县定然会查!到时候……到时候定饶不了你!”
这话出口,旁边的胖贼吓得脸都白了,忙伸手去拽瘦高个的裤腿,带着哭腔劝:“哥!你疯了?这是修士!仙人呐!知县老爷哪管得了仙人的事!”
李图南闻言:“知县?你倒会寻靠山。”
他负手而立,指尖不知何时多了张黄符,“其一,你们这伙泼皮,无财无势,我只需往县衙递上百两银子,再说是惩戒为祸乡邻的匪类,知县只会谢我替他清了地方。
其二,你以为凭你们的能耐,能让旁人知道是我杀了你们?”
瘦高个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发寒,先前的硬气瞬间散了大半,正要求饶,
却见李图南手腕微扬,那道黄符如离弦之箭,贴在了他胸口!
只听“滋啦”一声轻响,符纸瞬间燃起青蓝色火焰,火焰不烧衣物,却直往瘦高个体内钻。
不过瞬息功夫,身子便直挺挺倒在地上,连尸身都渐渐泛出一层灰败。
余下几人见此情景,连哭都忘了章法,额头撞得青肿也不停歇:
“仙长爷爷饶命!您让我们去赴汤蹈火,去挡刀子我们都愿意!只求您留我们一条狗命!”
李图南看着他们涕泗横流的模样,眉头微挑,指尖的符火悄然熄灭:
“哦?倒还有几分用处?”
他沉吟片刻,目光望向城外的方向,心中已有计较。
那黑蛟潜藏湖中多日,需有人先去探探水情,这伙泼皮虽无用,倒能做个“探路石”。
“都起来。”李图南转身往巷外走,“跟我走,若敢耍花样,方才那人便是你们的下场。”
几人哪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起身,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李图南走在最前,脚步轻快,不多时便出了城门,沿着官道往东南方向行去。
又走了约莫一天,眼前忽然开阔。
一片约莫数十亩的湖泊横在眼前,湖水暗沉如墨,即便日头未落,水面也瞧不见半点波光。
“就是这里了。”李图南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湖面深处。
几人跟着李图南到了湖边,见湖水虽暗沉,周遭却围着青柳,远处还飘着几只水鸟,倒有几分野趣。
先前的恐惧消了些,竟有人忘了身处险境,咂着嘴议论起来。
“嘿,这地方倒不错啊!”一个矮个子贼匪搓着手,眼睛扫着湖边的空地,
“要是在这儿盖间草屋,种点庄稼,再打些鱼,倒能自给自足,比在城里偷鸡摸狗强多了!”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这湖看着大,鱼肯定多,日子定能舒坦!”
李图南听着他们的痴话,忍不住低笑出声:“既觉得这里好,那便帮我个忙,去湖里摸几条鱼上来,今日正好尝尝鲜。”
这话一出,那几个会水的贼匪顿时来了劲。
先前被搜魂的胖贼拍着胸脯道:“仙人爷爷放心!我打小在河边长大,水性好得很!我先下去!”
说罢,也不等旁人反应,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湖里,
其余三个会水的也连忙脱了外衫,接二连三地跳了下去,湖面顿时溅起一片水花。
唯有个高瘦的贼匪站在岸边,脸色发白,双脚钉在原地不动。
李图南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不下水?”
那高瘦贼匪身子一颤,忙扑通跪倒:“仙、仙人爷爷,我是旱鸭子,连狗刨都不会,一沾水就沉,
求您开恩,别让我下去!”
李图南看了他半晌,才缓缓开口:“既不会水,便去岸边等着,
他们摸上鱼来,你负责接着,若敢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