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泛黄的田产契约,
李明渊粗略地翻了翻,估算下来,这些田产加起来怕是有十万亩上下,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光是每年的地租就能让人衣食无忧了。
在一些书房里,还找到了不少前朝的孤本善本,纸张已经有些发脆。
还有一些历代名家的书画作品,笔法精妙,意境深远,极具收藏价值。
当然,其中也夹杂着几本武道秘籍,虽然不是什么顶尖功法,但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可李明渊翻来覆去地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一件合用的东西,尤其是连一块灵石都没有,这让他顿时火冒三丈。
要知道,他现在最缺的就是灵石来补充消耗的灵力,这些金银珠宝虽然值钱,却远不如一块灵石实用。
愤怒不已的李明渊,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手一挥,直接操纵着齐青锋的尸体,对着旁边几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家丁猛击过去。
只听几声惨叫,那几个家丁瞬间便被打成了血沫,场面惨不忍睹。
发泄了一通怒火后,李明渊也冷静了些许。
他看着眼前这些堆积如山的财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些东西虽然贵重,但他现在带着也没什么用,反而还会成为累赘。
就在这时,他心中忽然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直接将这些东西供奉给祖宗。
另一边,李崖上一秒还悠闲地躺在床上,悠哉悠哉,观看着自家子孙李明渊的一举一动,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成山般的金银财宝,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那些珠宝玉器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几乎要把整个房间都给填充满了。
“?”
李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错愕,突如其来的状况搞蒙了他。
正被满屋子的财宝砸得晕头转向,金锭子滚到脚边,穿拖鞋下地,硌得他生疼。
他刚想找点什么,把这些晃眼的东西盖一盖,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跟着是温温柔柔的嗓音:
“哥,在房间吗?刚才听见你屋里动静挺大,是出啥事儿了不?”
他没敢开门:“没啥事儿。”
“真没事?”
对方的声音里带着点关切,“刚才听着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东西砸了一地,我还以为你摔倒了呢。”
“嗨,老毛病了。”
李崖赶紧接话,眼睛瞟着屋里,生怕那堆宝贝透过门缝泄了光,
“夜里起夜没留神,把东西散落一地,叮叮当当的,倒让你担心了。”
“那行,你也当心些。”
对方便没再多问,脚步声渐渐远了。
李崖贴着门板听了半晌,直到门外再没动静,才猛地松了口气,
后背抵着门滑坐下来。
他扭头看着屋里那片闪闪发亮的财宝,眉头拧成了疙瘩。
往后这门怕是都不敢随便开了。
……
李明渊这边,处理完这些财物后,便操纵着齐青锋的尸体朝着军营的方向返回。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淡淡的晨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
他趁着军营里所有人都还在熟睡,小心翼翼地将齐青锋的尸体安置好,自己则悄无声息地躺回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天一亮,嘹亮的号角声便在军营中响起。
西厂的大军按照计划准备开拔,士兵们迅速集结,排列成整齐的队伍。
一时间,军营里人声鼎沸,战马嘶鸣,旗帜飘扬。
第84章 抄家灭门,夜探灵脉(求追读!)
西厂大军开拔之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如同一道长龙,在广袤的原野上朝着前方缓缓进发。
铁甲铿锵,马蹄踏地,震得脚下的土地微微发颤。
队伍行进间扬起的尘土直冲云霄,遮天蔽日,
将半边天都染成了土黄色,连日光都被滤得昏昏沉沉。
这般走走停停,足足走出了百余里地,待到日头偏西,已是下午时分,
大军终于在一处依山而建的道观前停了下来。
那道观青砖灰瓦,隐在苍翠的松柏之间,门楣上方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封天观”
道观门外原本正扫地的小道童,见远处黑压压的大军如潮水般涌来,旌旗招展,甲胄森然,
吓得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小脸煞白,连滚带爬地就往观内跑,嘴里还哆哆嗦嗦地喊着:
“师父!师父!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当兵的!”
没过片刻,观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