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对家中事不甚关心,无非表演一番,他回家探望妻儿的消息,很快就会为秦王了解。
看着襁褓内的李苏,李明渊嘴角努了努,心中暗忖道:“老祖真乃神仙也,有此神力相助,北疆仙人来了咱家也不惧!”
……
下午,
西厂缇骑开拔,气势浩荡,尤其出了城外,去势汹汹。
李明渊心中有数,这支三千人数的大军,其中不过五百精兵人马,其余两千五百人都是招来的添头。
若不是他先前的广撒网,那两千五百人要么在浣衣监洗宫女的袜子,要么在尚膳监烧火做饭。
他倒浑不在意,心中有了想法,等到了查抄环节,不能放过一人,势必要与道观内的道士不死不休。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知道咬人,待那些道士们被逼的退无可退,只得拼死顽抗。
届时,那些武功不好的只能去死,别无他法。
“小永子,舆图拿上来。”
李明渊伸手接过图纸,在马背上摊展开来,扫了一眼此次行动的路线。
被朱笔圈出的净天观,立刻惹了他的注意。
前往那净天观的路线上,有两处地点引得他注意,一处乃是天机大师的私人庄园。
根据先前的情报,天机大师本人常住那里,修身养心,练功论道。
或许藏有不少惊世秘籍秘宝,再不济,也当有成山金银。
还有处地点,是一片山林,
最近一个月来,山下常有传说异闻传出,据当地人口口相传,山上有一头野猪,能口吐人言,颇有灵慧,若是见了漂亮的女儿家,还会跟在后面追撵。
李明渊听老祖提过灵脉一事,猜测当地有灵脉复苏,野猪吃了灵草灵植,生出了几分灵性。
“只可惜,那地方却是叫东厂给捷足先登了!”
……
三日过后,
夜月高悬,
营帐内,
李明渊靠在床上,指尖掐了个法诀,分出一丝神念,青色法力飘摇,
穿过重重营帐,绕过许多熟睡的太监,没入齐青锋的身体。
三息之后,齐青锋已出现在营帐外,从行囊中摸出一件白色长袍,套在头上。
趁着夜色,脚下运功,狂奔不止,直指百里外的山庄。
如今的这具齐青锋的尸身,已被祭炼至极限,几乎能复刻原身的境界。
再加之天机大师生前,追袭逃跑的一把好手,脚下功夫当真是先天境界的第一人。
更别说尸身变成干尸,要比原先的肉身轻盈好多倍,因此,半个时辰过去,齐青锋的尸身足足跑出去百里地。
李明渊一番控驭,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总算是到了目的地,方能松下一口气。
山庄外,
三个家丁正在绕着山庄外围巡逻,各个都是一流境界的高手,
突然,一个粗壮家丁发现了齐青锋,无声无息出现在眼前,
三更半夜来这么一出,饶是那壮实家丁虎背熊腰,也被吓了一跳。
“你是谁!大晚上的来干嘛的!”
粗壮家丁大声吼了出来,一来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二来,也是想招呼另外两个同伴。
哪知,白袍人理都不理,持一把钥匙,径直走到宅门外,开了锁头,推门直入。
粗壮家丁顿时心中一紧,忙跟了上去,追着喊道:“站住!你……咳咳!”
齐青锋身形一闪,扼住壮实家丁的喉咙,将他提了起来,嘴里轻声道:
“狗奴才,睁开你的狗眼,认得我是谁了?”
“再敢乱喊一声,要了你的命!”
说完,直接将其扔飞出去,那家丁撞在门上,激荡开滚滚尘烟。
李明渊本可以直接抄了山庄,但不想惹太多麻烦,便遣齐青锋的本体来,本就是想多一层遮掩,倘若被戳破了也无所谓。
因此,他也不知道齐青锋平日里是如何对待下人的,就随性而为了。
那家丁咳了两声,从地上爬起,眼睁睁地看着齐青锋的尸身又掏出一把钥匙,沿着回廊进了内院,但一句话不敢说。
不多时,另外两个夜巡的家丁也赶了过来:
“风兄,这是怎么了!?”
“好像有人进去了?”
被称作风兄的壮家丁也茫然了:“齐……齐老爷好像回来了……吧?”
三人对视一眼,直接冲了过去,果真见到那白袍人影了。
“等等,那好像真是齐大师,我记得她很喜欢穿那件衣服。”
风兄也不住点头:“是了,我刚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扔出去,能有如此手段的,肯定是齐老爷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