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说,那丹药吃不坏人,但也绝对不可能治得好病。
“我为孩儿服下吧。”
李明渊从盒中摸出两颗丹药,就着瓷杯中的水,送到了李苏肚里。
待小太监退了,苏月月忧心忡忡道:“那丹药当真有用么?”
李明渊实诚回答:“能治病的丹药,必然也会有吃死人的风险,有用与否,全凭张道长的良心了。”
苏月月垂下脑袋,哀莫大于心死。
叫宫中的人长良心,无异于痴人说梦,李明渊与那炼丹的张道士无甚纠葛,凭啥担着责任为他炼丹?
李明远方才跑到宫里求丹,不过做做面子。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李明渊唤了老祖一声,“老祖,还有挽回的余地么?”
【十之七八】
“还请老祖赐法!”
然而,迟迟得不到老祖回应,李明渊也不好追着询问,只得暂时作罢。
游戏外,李崖花费五百点愿力,安排了【景星庆云】词条,赠于李明渊长子李苏。
然而,他方才的话也不过哄哄子孙,保持一下逼格。
他也不清楚赐福有用否,只不过尽人事听天命。
……
傍晚,李明渊作别妻儿,打道回府,他到底不过秦王府手下的人,不能日夜陪着。
这也倒顺了他的心,长子生死不知,发妻哭哭啼啼,气氛压抑的很。
回了值房,李明渊拿出怀中黑玉,催动法力炼化。
前不久,他已破了第三道禁制,用了约莫四十九个时辰。
三道禁制过后,此宝催动愈发轻松简易,每冲破一重禁制后,运使起来都比之先前丝滑省力。
斗法间的胜负,往往就在兔起鹘落间,占据一点先机,便能作为一个大优势。
……
第二日晚,
秦王急召李明渊去往养心殿,具体事宜并未解释,
李明渊面色一变,将先前得到的灵石,法宝,银票一并揣了,走出王府。
待他到了养心殿外不远,见到殿外百十个太监站成一片。
还有个颇为熟悉的面孔。
李明渊上前打个招呼:“雨公公,好久不见呀,终于从江南走回来了?”
“原来是小雨子,你倒是回来的够早,把城丢了便回来享福来了?”
十余年未见,干爹干儿的关系早就撕碎,二人相互挖苦,好不热闹,身后小太监竖着耳朵倾听。
李明渊一边斗嘴,一边分出一道神识,没入养心殿内。
龙床上,隆昌帝眼中无神,瘦如枯槁。
床边,秦王跪在隆昌帝身侧,泪如雨下,讲话含混。
李明渊又将神识凑近了距离,想要听得清楚些。
他心中早有定计,一旦隆昌帝欲对他不利,转身就跑。
反正该带的东西都带好了。
第80章 隆昌帝崩,建立西厂
“父皇,儿臣来晚了!”
秦王伏地哭啼,泪流满面,讲话泣不成声。
隆昌帝双眼泛空,说话声有气无力:“今晚哭便哭了,须得是你一生中最后一次,尤其不能在第二个人面前哭!”
秦王咬牙擦拭脸上泪珠,但并不管用,马上跟着落下两行清泪。
他望着父亲两只眼睛虚虚怔怔地望着自己,小心翼翼地拉过张薄被,替他盖好。
老皇帝说,“枕头下,有东西,拿出来,看看……”
秦王立刻将手伸到了父亲的枕头下,感受到绫布的手感,慢慢拿了出来,生怕惊扰了父亲。
那是一道绫布包裹着的旨意,
“打开看看,先看第一道旨意。”
秦王抹了下泪花,撤走了盖着的绫布,露在表面的第一道旨意,便被抽了出来。
封面上用金丝线编制出几个大字:“着将遣散丹房道观收缴税赋诏”
秦王眼神闪过亮色,
隆昌帝平生素好求仙访道,一生不知亲建多少道观,那道观不但无需缴纳田税,还会兼并百姓土地,久而久之,税赋难收,国库财政吃不消。
如此一来,继位后随便抄几个道观,便如同砸碎存钱筒一般,增长了内帑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