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普通人丁几个月的成果。
李图南却不以为然,并未对法剑的强横有多深体会,只是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盯着那个,刚才表现都算机灵的家丁。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家丁最开始跪地叩首,还要拜自个儿为师来着。
“你叫什么名字?”
李图南问向那家丁。
“回仙人爷爷的话,小人姓沈名根儿。”
“沈根儿……嗯,我晓得了。”
此话一出,那沈根儿立刻感受到同僚们异样的目光,赶紧把头埋的低了些。
李图南叫下人们把铁矿收了,有人把身上衣服脱下,裹了铁矿石交递呈上。
“嗯,回去买件衣服。”
李图南抛了一角碎银子,出了矿洞口,将满满一大兜的铁矿挂在鹿角上,乘鹿折返。
……
待他走到天京城角下,已经是第三天日头高照,李图南将那水鹿的禁制解了,叫他该去哪儿去哪儿。
哪知,原本撤去了符的控制,那傻鹿却仍旧粘着李图南,死死跟在身后,如此一来,他甚至都不太好回城了。
总不能将这呆鹿带回城内吧?
“你我缘分已尽,各走各路吧。”
李图南尝试着说了句,毕竟这鹿生食灵草,恐怕生出灵性,能听到人言人语。
结果话刚出口,他便后悔了,那呆鹿傻愣愣看着自个儿,显然没听懂半分人言,貌似还将他认主了。
“既然如此……”
李图南不再多言,拔出腰间残破法剑,作挥砍状,
哪知呆鹿毫不避让,反而伸出一点鹿舌,舔舐剑刃。
“……”
李图南头皮发麻,毕竟骑了这傻畜生三天之久,也出了几分不舍。
若将它驱赶走,倒也无妨,若叫自个儿动手去把它杀了,那确实有损道心。
忽地,他灵机一动,引着那畜生去往一处隐秘之地。
兜兜转转,左行右绕,终来到一座山脚之下。
李图南前不久还来过此山,上次走之前,还顺手杀死了乌山上人。
正是那座颇有仙家境地的山,以前,他还幻想过在这山上建立族地。
将鹿领到此处,想的是此地有灵脉复苏,渗出丝丝缕缕的灵气,想必未来不久就会有灵草长出。
李图南不多说话,甩出符,控了那水鹿,命它只在附近转悠。
待它食了灵宝,生出灵性,一阶符便困它不得,届时,呆傻畜生就算自由自在了。
“去吧!”
李图南此言既出,白鹿头也不回,蹦跳着冲奔山顶而去。
经次一番波折,等它重回李家大宅时,已然到了金乌西坠,家简生火做晚饭的时候了。
“大哥!”
李图南刚一回家,三弟便横横地走出,讲话底气十足:
“三天,三天我成了练气二层!”
原本待他出门前,李维桢便已到了,即将练气一层圆满境界,再加上三天前大哥一激,少年心性,一腔热火,哪能拦得住?
熬了一个大夜,第二天还未亮,便冲破了桎梏。
而后的两天,当真是把他憋坏了,突破之喜,无处分说。
他首先不能讲给二哥听,但他二哥不修炼,怕他心里难受,自然不可告知。
至于老爹,整日优哉游哉,一副放养孩儿们的状态,李维桢一看到老爹,完全没有与他吹嘘的心情。
母亲做惯了老好人,凡事都是好好好,一通夸奖,但最后好似什么都没夸。
而那下人陈月,更是想都不要想,哪里听说过主家冲下人吹嘘的?
大哥一回来,李维桢胸腔如大海磅礴激荡,大模大样走了过来:
“大哥,我突破了!”
“嗯,好,很厉害了!”
李图南虽有心夸夸三弟,但三天来风尘露宿不提,手中还有百来斤灵铁矿石,自己有将其锤炼打磨,练成法剑的心思。
再者,三天行动虽然顺利,但却没少使用符,如今家里的存货都见底了,需要一些来补充下。
但看三弟得意,也不好折了三弟的面子,更不好伤了三弟的心。
“法剑送你了,接着!”
李图南脚步不停,扔出法剑,便回屋研究自个儿的内容去了。
“啊?大哥?”
李维桢愣了一愣,指指自个儿,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真就直接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