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行动看似莽撞,实则早有定数,甚至小德子当年并未嘲讽自个儿,算是因牵连才遭了重……
“滚吧!”
“是。”
李明渊毕恭毕敬退出殿门,转头便恢复嚣张姿态,既然选择表演跋扈之人,必须将表演进行到底!
回到值房,几个参与的太监凑了过来:
“干爹!”
“李大人!”
“李大人,王爷怎么说的?”
李明渊大手一挥:“你们听好,王爷告诫咱们,以后行事不可莽撞,你们今日粗暴之举……须得罚白银五百两!”
此话一出,五六个小太监面面相觑,旋即各个松了口气,
五百两的罚银,或许是一村户五十年收成,但于他们来说,大不了未来几年少赌点钱罢了。
“此事因咱家而起,是咱家指挥你们行事,和你们毫无关系。”李明渊又道:
“你们的钱,咱家一并出了,在外不要声张,收敛着些!”
五六个小太监又愣了愣,有个心思机敏的生出明悟,跪地磕头:
“大人若不弃,愿拜为干爹!”
扑通,扑通,
哪怕反应最慢的都伏地扣首:“愿拜为干爹!!”
李明渊心下大喜,看着地上新认的干儿们,原本都是小永子找来的在秦王府下,寂寂无名的小太监。
感叹不知不觉又拉起了一片手下。
十五年前,他初任值殿监提督,手下也有过如此场面,当时甚至有十二人之多,比现在还要壮观。
到如今,只剩下小永子一人伴在身边。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早晚还能爬的起来!’
李明渊眼中热切,‘雨阉狗建的起东缉事厂,咱家凭什么建不起西缉事厂!’
只一瞬间,恢复如常神色,“好,我自认下了,今儿个天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遣散新认的干儿们,李明远盘坐在老祖赐下的法阵内,开始修行。
他心里门清,能走今天这一步,靠的自身实力?
无穷伟力加于已身,讨好干爹,讨好皇帝,终究小道!
……
天京城,
李玄家宅,
竹窗半开,挡住穿堂风,避免吹动案上数张符纸,
李图南手持符笔,屏息凝神,笔尖悬在符纸的上空,还未落下,指尖凝出淡青法力。
待其牵连成线,灵力在笔尖蓄得足够的力,他手腕轻旋,在符纸上拖出一道弧线。
全神贯注盯着笔尖游走,灵力走得又稳又匀,墨色深浅如一。
待最后一笔收尾,他飘飘然收势,灵力回撤,一套功夫下来,如行云流水。
“不错,已是第九张了。”
李图南收下画好的符纸,搁置符笔,又对着自个儿的杰作赏了又赏。
引灵阵法提供的灵气不足以提升他的修为,灵脉复苏而生的灵气不抵阵法所供。
李崖见长子修为很难再尽,便转而让他去学修仙百艺,以求傍身护道,
功法商店中有简单的基础法门,符法,阵法,炼丹法等等。
李图南先前考虑,要方便护住家中族地,选了阵法。
最后,李崖却执意所有法门降下,一来是花费愿力不甚多,二来多余的法门可供其余族人选择学习。
果不其然,李图南本想选择阵法入门,不料最后还是发现自己中意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