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在地,取出怀中黑玉,指尖凝出一道法力,打入其中。
“是!”
小永子晓得干爹开始修炼,不喜别人多言打扰,躬身退了出去。
约莫三四个时辰过去了,第二道禁制终于打通,李明渊只觉与其联系愈发紧密。
‘打通第一道灵禁耗费一个时辰,到了第二道关隘却足足耗了七个时辰!’
‘就怕到了第三道关卡时,消耗四十九个时辰,与那七七四十九之数相合,若真是如此,只怕炼化第七道禁制时要猴年马月了!’
李明渊闷闷不乐,不喜耗费太多功夫,虽说有老祖的灵气法阵供耗,不必担心法力不足的问题。
但一天十二个时辰终归有限,既炼化法宝,便不能提升修为。
正郁闷间,小永子已咚咚敲门,在外问询了声:“干爹!”
“进。”
“干爹且看。”
干儿子递上一摞文书,详细记录了任职记录,升迁变化。
十多年的沧桑变化,那名单的太监们,有的被砍了脑袋,有的升了职位,有的查无此人。
一盏茶的时间,李明渊尽数理清人员脉络,将秦王与熹贵妃的奴才摘了出去。
“好!事不宜迟,择日不如撞日。”
李明渊取下壁上佩剑,按在腰后,昂首叫道:“随我到秦王府调人,今天务必将他们铲除。”
“啊……”
小永子又想起先前干爹的教诲,不计较代价,才能往上爬。
“是!”
……
一盘圆月悬挂高空,溟色苍苍,
魏王府。
灯火通明,园中回廊蜿蜒曲折,空气中尽是脂粉香和酒气。
乐声靡靡,
魏王斜斜倚靠在锦榻,面皮泛青,眼睑虚肿,金线锈的蟒袍松松垮垮披在肩上。
一睁眼皮,眼前几个伶人怀抱琵琶,拨弄琴弦,奏出悠扬曲调。
“添酒,添……”
轰!
屋外,爆发出剧烈轰鸣声,震彻府邸,
琵琶声戛然而止。
“额?”
魏王含混地哼了声,不满地叫道:“什么情况?!小德子呢!”
紧接着,
门外传来凄惨的呼喊,
“大王替我们做主!”
厅内的喧闹彻底消失,两扇朱膝轰然弹开,撞在在墙上,三两个小太监狼狈地爬进来。
魏王正要发作,看到他们身后拖行的血迹,霎时间冷静下来,酒气也散了几分。
“啊啊啊!”
伶人们尖叫着靠后,十来个卫兵着兵甲,持长枪,鱼贯而出。
片刻后,护卫兵卒被逼回厅内,
“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王骇然变色,拔出腰间佩剑,挺身而起,但旋即又躲到锦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