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若乱了,北疆已经乱得差不多了。”
“嗯。”李景行心下稍安,但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爹,您的意思是说,天京不容易乱,但城脚下的流民,会被安排到其他地方吧?那些小城最容易乱呀……”
李玄说,“你小子,就是想得太多,太敏感,徒增烦恼根。”
回到家中,
李景行在院内翻看功法册子,没过一会儿,有木行的伙计上门,专门安放木桩。
木桩立在地上,半截埋入土中,约有两人合抱粗。
看着新来的木桩,色泽鲜明,伴有木香,李景行非常满意。
“看得心痒痒!”
他转头去了灶房,拿着根竹片,拨弄炉底的炭火。
点火煮水,又将药膏放入其中,煎熬煮沸。
“公子,我帮您吧。”
李景行转身,见陈月屈膝福了福,伸手去接他手上的竹片。
“屋里烟火气重,这些活儿奴婢做惯了的。”
自从大哥带回这个奴婢,接下不少杂务,
原先,除了大哥每日专心修炼,娘亲怀了身孕不能做活,大部分任务都落到两兄弟身上。
但从陈月来到家中开始,李景行自觉好久没干过杂活了。
“那好吧,倒是麻烦你了。”
“少爷这话抬着奴婢了,当下人的,哪来的麻不麻烦?”
李景行让出身位,出了灶房,散步至后院,迎面见到大哥和三弟在池边喂鱼。
“二哥,快来!”
三弟率先注意到他的存在,摆手招呼。
他快走了两步,“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李维桢兴冲冲道:“我的修炼速度比以前容易了不少,大哥说,那是老祖宗降下来的赐福!”
“二哥,老祖宗真的太厉害了,嗯,你早晚也能跟我们一同修炼的!”
哗哗!
一大把馒头渣滓洒入鱼塘,引来鱼儿竞相争抢。
李图南拍拍手,对三弟说:“好了,你也该回去了。”
不等李维桢开口,“大哥,我不在意的。”
“哦?原来这样,可是我有说什么其他的么?”李图南笑了笑。
李景行抿抿嘴,无奈笑一声:“哎,是我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什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三弟插嘴一句。
“没你的事,回去修炼。”
李图南拍拍三弟肩膀:“也就是爹爹看你修炼辛苦,不逼你读书学文,弄得你肚里没一点墨水。”
“我当年每天读书练字两个时辰,到了你这,九岁连字都识不全。”
李维桢并不反驳,一句一句听完,肩膀向内收着,两只小手背在身后,搅在一起。
“大哥,都过去多久了,我早不惦记走什么道途。”
李景行转移话题:“回来的路上,我听好多人说,北疆战事大捷,战线被推到宁古城以外了。”
“嗯,我也听说了,”李图南抬头望天:
“你说巧不巧,算算日子,那天晚上有修士路过,没过几日就有捷报来了。”
李景行没接大哥的话,把闷闷离开的三弟叫住:“别走,过来一起休息会儿,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