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也算是李家作为仙族的起步了。
李崖改变了思路,正所谓福祸相依,找到修仙界未必好事。
所谓修仙界或许有灵气供修士修行,但却不知资源是否充盈?
倘若资源不足,必然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即便拜入宗门下面,李家没有跟脚,也难免遭到盘剥。
倒不如等待大周探寻仙道之秘,观望一番,这期间让李图南先修行一步。
等待李图南成长起来,可作为日后李家进修仙界的原始积累,带动李家成长。
视角一转,
李明渊带领手下五干儿,已来到了天京城下,纵马直入。
众城门卒子见东厂来人,心惊肉跳,让出条路来放行。
眼见金乌西坠,李明渊回过头,五个干儿各显疲态。
他已进先天之境,对睡眠要求不甚多,可干儿们不过一流境界。
“暂歇一晚,明早启程!”
六人来到官方驿馆,各挑一间房住下,吃过晚饭,再回房间时夜色正浓。
借着油灯的微光,李明渊隔窗望月,忽见重重楼台之上,有一黑影飞纵。
“桀桀,有意思,咱家去凑凑热闹!”
……
今夜,阴云蔽月,夜雨淅沥。
青石板路被夜雨冲刷,一人影敛声屏气,钻进南街的胡同里。
李明渊站临酒楼之上,居高临下,将那人的行踪尽收眼底。
但见那人腰间悬着刀,脚步踩在水里,几乎不发出声音,显然也是个高手。
“桀桀……”
李明渊暗中运功,全身附着一层精密真气护体,雨水侵袭不得,任凭雨水拍打,却是片叶不沾。
南街胡同内,
巷子里的灯笼被夜风吹得摇晃,前头人影游走如鬼魅,足尖一点,跃上院墙。
“谁?”
噌的一声,人影抽出腰中软剑,李明渊见状不慌不忙,指尖蕴出一条细线似的真气,对准那人影,激射而出。
嗖嗖!
那人影瞳孔骤缩,狼狈逃窜,脚下瓦片却被真气打碎,咔嚓作响。
惊得看家护院的老狗猛地窜起,吠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主人家赤膊而出,手里攥着铁铲。
“嗯?”
检查许久,户主未发现异常,老狗也不再吠,才谨慎回屋。
与此同时,两条街外,
那人影不要命似得闪转挪腾,自觉将要力竭,闪至巷子拐角,对身后一步一步逼近的人影道: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方才见大师运用真气手段,想必已至先天境界,敢问可是江南的天机大师当面?”
踏踏!
李明渊踩在路面上,脚步沉重,却好似闲庭信步:
“天机大师是哪个?我不过闭关三十年,又出了个先天境的鸟人?”
说这话时,李明渊已暗自运功,化为男儿身,还特意将喉结生得粗犷些,外人听上去像个老头儿。
那人影略作沉吟:“原来是前辈!恕小辈愚莽,小辈在这儿给您赔罪!”
话音未落,那人影蹲身,置一金条于地面。
“桀桀!”
李明渊宫中浮沉多年,一条金条就想买命,看得他笑出声来。
“你是何人?大半夜鬼鬼祟祟,莫非欲行不义之举?”
“回大师的话,小人名叫汪建南,乃是青云阁掌门,今夜去龙行客栈,寻一场机缘。”
汪建南摸不清李明渊的路数,硬着头皮道。
李明渊眉头一挑,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