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就赏他些银票。
“衣服脱了,省的吓到村里人。”
干儿们知晓自家干爹心肠好,对同僚固然心狠手辣,对寻常从不刁难。
莫须李明渊提醒,各个口袋里都备好了银票,一会儿抢着递给村民。
李明渊身后领了六个干儿,身着便服,却依旧华贵。
离得近些,李明渊鼻尖轻嗅,没闻到烟火气,反倒是一股扑鼻的血腥气,迎面而来。
但见村口没有一个村民,唯有数百兵卒,披坚执锐,穿梭其间。
放哨的兵卒看到李明渊人等,咧嘴一笑,对身边一同值守的兵卒道:
“那伙人看什么呢?鬼鬼祟祟,莫非是北蛮的奸细?”
李明渊闪至村口,神色肃穆,望见村内几近血流成河,问道:
“你们为何要无故屠戮村民?”
放哨兵卒道:“他们都是北蛮的奸细,杀之符合国法。”
令一兵卒笑道:“好你们个北蛮奸细,探查军情探查俺们眼皮子底下来了!!”
话音未落,腰间长刀护在身前,劈向李明渊。
叮!
兵卒刀刃从中间断作两半,持刀的兵卒痛呼一声,再看他双掌渗出汩汩血迹。
李明渊的沛然巨力,直接震裂了他的手掌。
两个兵卒面色大变:“你是何人?”
“桀桀桀……”
李明渊身后走出一干儿,脸色阴鸷:“方才你不是说,咱们是北蛮奸细吗?”
村内军卒发现情况不对,散乱集合,有人持刀上前,有人弯弓搭箭。
“哪来的不长眼的?”“缴械不杀!”“刁民放肆!”
“干爹,如何处理?”
李明渊遥望村庄,见到妇孺尸体,死状凄惨:
“回绝东厂人员问话,蓄谋袭击东厂人员……该当何罪?”
包围李明渊的兵卒听清后,异口同声:“东厂?”
一机灵的干儿道:“自然是屠戮三族。”
话音刚落,五道人影没入军中,穿梭于军卒间,只见一道道血花绽开。
李明渊抓来一个军卒,扔到地上,踩在其胸口上:“你是北疆的逃兵?”
“回……回大人的话,我们并非逃兵,而是援兵!”
“呵呵。”
李明渊冷笑连连:“你们即是援兵,还要借百姓的人头一用?”
“咳咳,大人不知!”
军卒被踩得喘不过气:“咳咳……不敢骗大人,我们是货真价实的援军,一路从江南过来,只是不知粮草运到了哪里!”
“我们饿着肚皮跑了八百里,路上借粮果腹,今天路过这村,却是一群刁民,如何都不肯借粮!”
李明渊眼中狠厉,指尖蕴出真气,锋利如刀。
脚下军卒认出,如此手段定是先天之境:“大人饶命!这村庄前后百里,无村无店,我们不抢粮,那是真会饿死人的!”
“原来如此……”
李明渊指尖真气缩成线条状,军卒见状稍松一口气,下一刻,指尖细丝真气打出。
真气打入军卒头颅内,在内部搅扰,三个呼吸的功夫,脑袋炸成一片血雾。
处理完毕,
身后有干儿拍马屁:“干爹为村民报仇,简直菩萨心肠!”
李明渊理都不理,翻身上马,知晓自己不过喜爱以恶制恶。
有机灵的干儿道:“干爹,咱们接的这是个烂摊子啊……”
李明渊睨了一眼:“谁不知道这是个烂摊子?难不成你还想捞银子不成?”
“你们说咱们此行的任务是什么?”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