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亏咱家前不久突破先天,否则记录都得孙公公来做。”
李崖并没太过在意,王霄提供的消息他也听到了,都是些很基础的内容。
但有件事让他很在意,王霄的搜魂工作,参与进来的太监未免太多,大周皇朝就不怕仙道的内容被泄露?
心有疑惑,在键盘敲出一行字:
【参与进来的太监未免太多了,就不怕有人过目不忘,将内容放出去?】
李明渊道:“不说别人,咱家提笔记录,也能记住个十之六七,但万万不敢泄露外人的。”
“太监之身,皇帝家奴,不是随便说说,宫内太监身上皆有一层国运加持。”
“放在平时,可助我们一臂之力,可若做了对陛下不利之事,定会遭到反噬!”
李崖眉头一挑,打字道:
【既然如此,那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把那记录的册子借我一观?】
毕竟,李明渊若将记录了王霄所言的册子作为供奉,献给自己,必然会遭到反噬。
李明渊否定道:“不不,关键在于,即便您从头到尾都在注视我,泄露的罪名早就成立了,可我依旧没遭到任何反噬,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或许,您的手段略胜一筹,所以我以为,即便我真将那册子供奉出去,也无大碍。”
【你还记吐纳法的内容吗?】
李明渊略作沉吟:“我可以试试。”
恰在此时,雨化恬走到面前,招呼道:“小李子,琢磨什么呢?”
“干爹,我在想王霄那厮,忒的好命,撞上这么一遭奇遇,不知我大周泱泱大国,有如此大运的人几何?”李明渊信口胡诌道。
二人走在从地宫通往地面的台阶上,雨化恬道:“哼哼,那王霄撞了大运,可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李明渊听出话外之音,眼睛骨碌碌乱转,却没有再问。
雨公公继续道:“十三年之前,咱家还和一个仙人斗过一番呢!”
李明渊回想自个儿十三年前,那会儿李家还如日中天,自己还没进宫,不知晓先前的秘辛再正常不过。
“十三年前就斗过?!”李明渊表面作出惊讶状:“最后谁赢了?”
说话间,二人走出地宫,明艳日光洒在脸上,雨化恬脸上分明的惆怅:
“所谓先天,不过是道途的第一步。”
……
回到值殿监监署,李明渊再无方才拘谨,大步流星,眼带锐气,
来到监署门口,见一干儿跪伏在地。
“小池子?”李明渊眉头一皱,呼唤了一声。
小池子作为他麾下一干儿,负责值守偏殿,是他了解陛下动向的一枚棋子。
“干爹!”
小池子从地上爬起,面含喜意,拍拍裤上灰尘,凑到李明渊耳侧轻语。
很快,李明渊听出大概脉络,
原来,今天中午皇上正用午膳,吃到一半,竟呕吐出来。
李明渊若有所思,眸子一亮道:“对了,你先前跟我说过,皇上从去年春天开始,便要求缩减御膳房开支?”
“确有此事,皇上说应开源节流,先从御膳房开始。”小池子答道。
老皇帝食量日益减少,今儿个甚至吐了出来……
李明渊猜测,老皇帝时日无多,身体状况愈下,但为了欺瞒身边人,营造出食量尚可的假象。
毕竟,一个对朝局把控近乎完美的皇帝,他最大的敌人只有一个。
时间!
权利随着身体的衰老而流逝,是隆昌帝无法接受的。
“好,咱家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李明渊打发走小池子,又屏退左右太监,拿起紫砂茶壶,放到嘴边儿,猛嘬紫砂茶壶嘴儿。
心中暗暗盘算,老皇帝之死带来的变故。
“此事还需要先通知姓雨的阉狗……”
雨化恬手下,同样有安插在隆昌帝身边的探子,确保皇帝的喜怒哀乐,身体变化,都能被其知晓。
只不过,雨化恬也懂得兼听则暗的道理,听一听探子给的消息,再听一听其他干儿的消息。
思索间,李明渊已从案中翻出数张白纸,取过墨笔,趁着笔酣墨饱,龙飞凤舞地书写。
半晌,他收拢好数张白纸,心中默念:
“供奉于李家老祖……”
【纳元吐息法:修仙界中常见的吐纳法,沟通天地灵气的基础法门】
下一刻,
电脑一侧的桌面生出袅袅白烟,李崖迫不及待,一把抓过,大致浏览了一遍内容。
内容非常简单,理解没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