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修愿力道术,自然不懂。咱家猜测方才卢家得了消息,用愿力隔空勾动下毒……
倒也无妨,卢家不知咱大周有起死回生之术,待我回京之后,死人也能让他回魂,答咱家的话!”
李明渊听到此处,反倒不再往下问,雨公公若是自个儿往下说,他便听着。
可若主动提问,那便是僭越,提督大人便要重新考量你的忠诚了。
见雨公公迟迟不说,李明渊轻拍胯下枣红战马,自动落下半个身位。
……
【第3000天,赶路】
屏幕前一行白字,李崖没有耐心等待下一段剧情,切换一下角色视角。
武馆内,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与汗水的味道,平日里练功的木桩、兵器架整齐排列在一旁,
此刻,却因一件喜事而显得格外温馨。
陈福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那婴儿闭着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偶尔咂咂嘴,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馆主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幸福之情简直要从眼角眉梢溢出来,连说话都不自觉放轻了声音,怕惊扰了怀里的小家伙。
李玄站在一旁,目光在那婴儿脸上扫过,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
他忽然想起,这孩子的亲娘,也就是陈馆主的儿媳,先前还曾私下找过自己,言语间带着几分暧昧,说过些“日后得空再来坐坐”的话。
他暗自咋舌,若是当时自己真的一时糊涂,被那点心思冲昏了头脑,怕是此刻陈馆主手里抱着的,就该是自己的种了。
那后果,光是想想就让人后背发凉。
不过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面上丝毫不显,郑重地抱拳,对着陈福道:
“恭贺陈馆主!如今又添新丁,当真算得上是子孙满堂,往后尽可享这天伦之乐了!”
正说话间,脚下的地面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起初还不明显,像是远处有大车经过,
但紧接着,一阵嘈杂的喧闹声遥遥传来,隐约能听到人喊马嘶,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
陈福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了,猛地弯腰趴伏在地面上,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青砖上,凝神细听。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色凝重。
马蹄声,还有人在叫骂,兵器碰撞的声音也很清楚,乱糟糟的……
“李公子,怕是有军队进了宁古城!”
李玄心中也是一紧。
兵过如篦,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管来的是北疆的蛮族兵,还是大周自己的军队,一旦涌入城中,对百姓来说多半没什么好事,烧杀抢掠之事常有发生。
念及至此,他也不再顾忌什么礼仪,学着陈福的样子,弯腰伏地,将耳朵贴在地上仔细分辨。
“脚步散乱得很,听着毫无纪律可言,不像是正规的精锐部队,倒像是……溃败的残兵!”李玄侧耳听了片刻,沉声说道。
陈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仍旧满脸诧异:
“若是真的跟北蛮交了战,怎么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
咱们宁古城离北疆不算太远,就算有战事,也该有消息传过来才对。难道是……他们不宣而战?”
李玄摇了摇头,没有作声。
他哪里知道其中的缘故,他只清楚一点,战事既然已经起了,不管来的是哪方的兵,留在城里都太危险了,再不准备南逃,恐怕就来不及了。
“告辞!”
他也顾不上讲究什么离别的礼数,话音刚落,便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匆匆,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家通知家人。
陈福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也没有追究他的失礼,只是失魂落魄地坐回椅子上,
整个人像一截枯坐的老树根,眼神茫然地望着窗外,嘴里喃喃念叨着:“三百年的传承了啊……陈家武馆在宁古城扎根三百年,怎么偏偏到了我这一辈,就碰上这档子糟心事?”
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惶恐。
李玄一路疾行,脚步飞快,几乎是小跑着赶回了家。
一进院门,他便扬声喊道:“图南,快到院子里来!有急事!”
不多时,叶兰还有李图南便都来到了院中,只有李景行,许是昨晚睡得晚了,
此刻还在屋里呼呼大睡,丝毫没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李玄也顾不上叫他,直接将方才在武馆听到的、看到的,还有自己的猜测一股脑说了出来:
“刚才武馆那边听到动静,怕是北疆的战事已经起了,有溃败的残兵进了城,咱们必须赶紧准备南逃!”
李图南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言不发,看不出多少危机感,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