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重铸失败】
李崖:“……”
心口一紧,李崖当即选择收手,并且发誓,此生再不碰任何没有保底的抽奖活动。
【玉坠:从宁古城城隍庙求来,内含些许愿力,可在一定程度上抵挡邪祟侵扰】(寄托于凡物的愿力品,不堪重铸)
李崖失去了兴趣,将鼠标从【玉坠】上离开。
【愿力:2297】
剩下的愿力就不再随便使用,等攒到3000时,还能解锁新的商品栏。
而后,他简单向李玄说明了一下符纸的效用,李玄深以为此物神奇,为家里人每人分发一张。
……
【第2396天,叶兰再诞一子,李玄取古经中“高山仰止,景行景止”中的“景行”二字,命第二子名为李景行】
“图南,去帮你娘取条毛巾来。”
李玄怀中捧一满月婴儿,满脸慈爱,全然沉浸于自己的世界。
李图南的脚步声刚消失在院门外,卧榻上的叶兰便轻轻翻了个身,锦被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望着帐顶,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担忧:
“郎君,你觉不觉得……图南看你这般疼老二,心里头会不会难受?”
李玄正低头逗弄襁褓里的小儿子,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摇了摇头:
“我瞧着不会。图南这孩子打小就性子沉,从不黏人,整日里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些法门,哪会在意这些。”
“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叶兰转过身,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不赞同,
“图南是懂事,可懂事的孩子心里头更藏得住事。
他才六岁,正是该在外面疯跑、跟同龄孩子滚在一起的年纪,咱们总把他圈在家里……”
“不可!”
李玄不等她说完便断然开口,脸色沉了下来,神情肃穆得很,
“你忘了宁古城里都是些什么人?除去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穷苦人家,剩下的富户哪个不是笑里藏刀?
他们的孩子耳濡目染,小小年纪就学着算计,心黑手脏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了些:“图南要是跟那些孩子混在一起,学不出好来是小,
万一被带坏了,成天往赌坊、往那些半掩门的地方钻,那可怎么办?咱们辛辛苦苦教他正途,难道要毁在这些人手里?”
叶兰抿了抿嘴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小声争辩:
“可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看他,平日里总是一个人在院子里晃来晃去,要么就闷在屋里看书,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这也太孤僻了。
长此以往,性子怕是会越来越冷……”
“休憩放松未必非要与人作伴。”
李玄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我二人在这城里住了这些年,何曾有过一个掏心掏肺的朋友?
不照样把日子过得安稳?何况等景行长些,兄弟俩自能作伴,到时候我也能放心不少。”
最后一个字落下,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冷冽下来。
叶兰别过脸,不再说话;李玄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儿子,眉头紧锁。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谁也不肯先松口。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童声:“娘,毛巾来了。”
李图南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铜盆,盆里搭着条温热的毛巾。
他走到床前,踮着脚尖将毛巾拧干,轻轻敷在叶兰脸上,
稚嫩的小手动作细致,从额头擦到脸颊,连眼角的细纹都擦得干干净净。
看着六岁的儿子这般懂事,李玄心里忽然一动,有些失神。
他下意识地想把怀里的婴儿放到榻边,开口道:“图南,让爹来伺候你娘……”
“哇”
话音未落,刚被放下的李景行突然爆发出一阵嚎啕大哭,哭声洪亮,震得人耳朵发麻。
李玄无奈,只得又赶紧把小儿子抱起来,轻轻拍着哄劝。
李图南转身把毛巾浸回盆里,拧了拧,抬着小脸看向父亲,眼神清澈,却带着点与年龄不符的认真:
“爹,咱家为什么不请个下人来做活呢?”
李玄一边摇着怀里的景行,一边随口答道:
“家里这些活计,你我动手就能做,何必白白花钱请外人?省下的银钱留着给你们买东西不好吗?”
说来也奇,被他这么一摇,景行的哭声竟渐渐停了。
李图南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又问:“可是爹爹,咱家的活计也不多呀。
要是请个下人,你就不用又要练功,又要照看弟弟,还要帮娘做事了。”
他仰着小脸,声音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