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路冉得意满满,从冰箱中取出一瓶可乐,吨吨吨喝下。
“嗝~”
“小冉,你说清楚,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路菲总感觉哪里不妥,但想不明白,又很着急。
路冉满不在乎,索性把想法一股脑说出来。
“也就是说,你要把人家的祖传秘方卖出去,或者说逼着人家主动卖出去?”路菲思考半天,得出结论: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路冉反问:“面对这种奸商,我们必须给他一点惩罚措施!”
发现路菲面露痛苦,路冉明白,姐姐又在思考了。
“别想了老姐,反正你也想不明白,我上楼学习去了!”
……
岳老道并没有在李家常住的意思。
在李家吃完一顿饭后,就要作别。
“岳道长,要到往何处去?”
院内,李玄还想出言,挽留岳老道在这住下几日。
“回江南老家,宁古城不愧是流放之地,若不是贫道先前被钱财迷了眼,打死也不会来,忒冷!”
“道长留步,且等上一等。”
李玄既知挽留不住,索性不再多费口舌,闪身回屋。
“道长,你一定要收下这些银子。”
只见他取来一百两白银,用粗布裹了,交给岳老道。
饶是岳老道为人坦率,从不忌讳收人钱财施舍,见到这么多的白银,同样不知所措。
“李大人,你看你如此客气……贫道都不好意思收了!”
如果是十两白银,那他早就收下了,可一百两实在太重了。
他回想过去五年行走江湖,赚到的所有白银相加起来,还远达不到一百两。
“收下吧!”
李玄强行把手上的白银塞到岳老道怀里。
“不,不……还是太多了。”
两人僵持之际,突然意识到,身侧站了一个人。
应该说,
是一个孩童。
“图南?”
李玄对儿子的出现略感惊讶,印象里儿子一直畏惧生人,刚才见到老道士都不敢出面,今儿个居然出息了?
“爹,我想……”
李图南抬手虚握,在半空画了些什么,惹得李玄一头雾水。
见父亲半天不能理会其中意思,李图南憋得脸蛋通红。
倒是岳老道先反应过来,从袖中掏出一只毛笔,放在李图南面前晃了晃:
“你说得可是这个?”
李图南连连点头。
“早说嘛!”
岳老道把毛笔塞到李图南手里。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