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连意两人和颜芙蓉道别，简单说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身后，颜芙蓉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感受到连意身上蓬勃的灵力，在心中思索该什么时候对她动手。
出了客栈后，沈清梦对连意道：“我趁你和颜老板出去时，搜了颜老板的房间。”
连意与她慢慢走着：“发现了什么？”
现在是正午，太阳毒辣，街上并没有多少人。
沈清梦走到一个小摊前，拿起一把油纸伞，正打算付钱，连意拦住她。
从兜里拿出碎银子付了钱，连意笑着说：“你忘了？现在你身无分文。”
沈清梦失笑：“还真忘了。”
撑起油纸伞，两人在街道上走着，自成一方天地。
沈清梦回答连意的问题：“一根黑色的乌鸦羽毛。”
“她是不是乌鸦和芙蓉混血啊？”连意假装不经意说出正确答案。
沈清梦没听过混血，但也能意会：“很有可能，我没在她房间里发现床，只看见一个巨大的花盆和一根可供落脚的枯树枝。”
“她变作妖怪时是什么模样？”连意真的很好奇，虽然形态是她设计的，但她没亲眼见过。
“总会见到的。”沈清梦道：“是在那边吗？”她面向一条偏僻的街道，最里面，敞开的书店门正在等待它的客人。
连意颔首：“走吧。”
——
地下通道。
颜芙蓉一脸嫌弃地站在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团扇也不扇了，地底的空气不流通，充斥在鼻尖的都是臭味，越扇越臭。
“喂！死老鼠！还不快出来。”
话落，一大片黑漆漆，红眼睛的老鼠如潮水般涌来。
颜芙蓉面色嫌弃，手中团扇一挥，一阵香风驱散空中的臭味，毒死了眼前一大片老鼠。
一只肥大的老鼠从尸堆里爬出来，站在腐烂的尸体上。
“不请擅入是为贼。”红眼老鼠发出雌雄莫辨的声音，诡谲难听。
“扯什么文绉绉的话，”颜芙蓉没好气道：“合不合作？”
红眼老鼠：“我们本就是一伙的。”
“呸。”颜芙蓉道：“你就装吧，等玲珑当上城主，你以为咱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玲珑与我们本为一体。”红眼老鼠用嘶哑难听的声音说。
颜芙蓉嗤笑：“玲珑和我们可不一样，她清清白白，从未对人类下过杀手，谁知道她是不是对人类心存善念，今天还收留了一个丫头住书店里。”
“等她当上城主，这云留城的人，可就不再是我们的储备粮了。”颜芙蓉道。
红眼老鼠：“玲珑没心思争城主之位。”
颜芙蓉道：“之前没有，现在可不一定。”
颜芙蓉解释：“昨天城里进来两个外乡人，其中一个身上有蛊虫的味道。”
红眼老鼠直立起身：“和城主府那位有关？”
颜芙蓉点头：“对，玲珑和另一个被我种下灵根的外乡人合作，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那个外乡人，灵根有问题。”
颜芙蓉说着说着，笑出了声：“单纯的孩子啊，被我中了有问题的灵根，还住进了书店，啧啧，希望她能活久一点。”
红眼老鼠重新趴下：“我答应合作。”
颜芙蓉嗯了声：“记得派些老鼠去书店附近盯着，住里面那个答应给我传信息。”
红眼老鼠答应了。
颜芙蓉用团扇遮住脸，笑着说：“客栈里还有两个外乡人需要照看呢，我就先走了。”
话落，身影瞬间消失。
——
连意带着沈清梦进了书店。
“玲珑，你在吗？”连意道。
玲珑从一个书架里拐出来，随手将手中的书放进书架，扫了连意一眼，目光落在沈清梦身上。
“这位就是你的心上人？”玲珑问。
连意没看沈清梦，淡淡颔首：“嗯。”
闻言，玲珑用怜悯地目光看着沈清梦，可怜的孩子，被心思深重的女人骗了。
沈清梦感受到玲珑的视线，心中不解。
玲珑很快收回视线：“借住是吧，进来吧，这位心上人，你就别进来了。”
沈清梦听着心上人这称呼，总觉得有些别扭，她担心连意，想跟上去看看，连意却阻止了她：“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先去城主府。”
沈清梦看了看连意，到底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对玲珑道：“只借住两晚，待我拿到银两，便来接她回去。”
玲珑笑了：“若是我不让她走呢？”
沈清梦握住连意的手：“那就没有住的必要了。”
玲珑道：“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当真了？”
”哎。”连意连忙反握沈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