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芙蓉哈哈笑了两声。
听着就挺干巴。
连意借着喝茶的动作,遮住笑。
古云见连意都这么说了,便直接确定要在朱雀住下。
颜芙蓉捧着银子,笑容变得真诚许多:“二位是住一间还是两间?”
古云沉吟片刻,道:“一间。”
“好嘞!”颜芙蓉站起身,笑眯眯地说:“我先回客栈给两位收拾房间,你们好好叙旧。”
颜芙蓉对连意道:“妹妹,记得要把两位客人领回咱们客栈,可不能走错了。”
连意笑着道:“知道了,颜姐姐放心,不会走错的。”
颜芙蓉这才满意,扭着身子离开。
见人走了,古云指尖微动,布下一个隔音阵法。
连意看见一个刚好能容纳三人的半圆形透明罩子罩住她们,好奇问:“这是什么?”
“隔音阵法。”古云解释道:“防窃听专用。”
古芩在一旁盯着连意,看起来很疑惑:“喂!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怕我们?”
连意不明所以:“为什么要怕你们?”
“哇,我们可是修士诶!你不怕我们杀了你吗?”古芩很惊讶。
连意更惊讶:“修士是一种很坏的人吗?我为什么要害怕?更何况,早在那天遇见时,古云小姐就拔了剑,那时我便知道二位是修士了。”
古芩端详片刻,确认连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崇拜,没有惊讶,也没有害怕。
“切,一点也不好玩。”古芩坐回去,一脸无趣,又是一个和姐姐一样的谜语人。
“喂,那个和你一起住的女人也是修士吧。”古芩问:“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她去买东西。”连意顺口解释,又问:“我想问一下,客栈为什么会塌?”
“哇,你还有脸问我们?”古芩一脸惊叹,像是在感慨她是怎么问出来的。
“客栈倒塌不就是你们做的吗?”
古云在一旁插不上话,这时找到时机接话道:“那天你们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我们留下,打算继续观察老板娘的女儿,她看起来鬼气森森,却又不像鬼,劳烦连意姑娘为我解惑,她是何物,你们又是如何将她杀死的?”
连意手臂搭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腰间的玉佩穗子脸上是一贯的温柔的笑。
“我也想知道古小姐为何要将麻姑带来云留城,我不信以古小姐的眼里,会看不出来麻姑的问题。”连意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极为放松地望着她们,问:“两位,又是因为什么来云留城?”
古云面色不变,古芩眯了眯眼,上下打量连意。
“交换。”古云道:“我回答之后换你来。”
连意颔首:“古小姐很有诚意。”
“云留城大旱的事情想必你早已知悉,即便是不知道,刚刚说书人讲了那出戏文,姑娘也该知道了。”古云看着连意。
连意静静地倾听,没说话。
古云知晓这是默认,继续道:“麻姑曾经生活在云留城内,在干旱时逃了出去。”
连意清楚,是当日巫桐打断祭祀那日,趁乱逃出云留城的居民之一。
“据麻姑所说,当时云留城附近方圆十里寸草不生,没有水源。幸好她还有肉。她靠着新鲜的肉和水壶里的水逃了出去,逃到另一座城池中。”
“那里距离云留城很远,没有受到干旱的影响。”古云平淡地讲述:“麻姑以为她终于活过来了。”
“她想要开始新生活,可是深夜总有婴孩的啼哭声。麻姑怕了,于是想要回到云留城中。”
古云道:“讲完了。”
连意松开玉佩,抬手为几人倒了茶水。
“我有一个问题。”连意微微一笑:“麻姑为什么会和你讲这些?”
古云面色自若:“我告诉她我是修士,最擅长驱鬼,尤其擅长封印恶鬼。”
连意点头,表示了解了。
“该你了。”古云道。
连意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言简意赅:“她是诡,诡物。”
古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古芩在一旁不明白:“啥,啥鬼啊,她不是鬼啊。”
古云敲了敲她的额头:“让你平日里不看书。”
古芩苦着脸:“书这玩意儿真的不好看啊。”
“待会再跟你解释。”古云对古芩道。
古芩点头,努力缩小存在感,不想被古云催着看书。
“至于我们是为了什么来云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