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一呢?
贺呈:“能隐秘的查吗?”
“最好别,他们的信息贼隐蔽而且可以反向追溯查看是谁,搞不好被反杀。”
“查吧。”
*
另一边的潜艇上。
莫关山坐在他的专属毛绒躺椅上,盖着从贺天家里拿来的毛绒被子,蛇立坐在电脑桌前和莫关山监听到了这一段对话。
蛇立揶揄的看着莫关山,“你还真猜对了,贺天他真的因着无厘头的话剧联想到你和莫家。怎么样?要让他们查吗?”
“嗯,挑些他能知道的。我重伤老爷子肯定会派人监视贺天,他迟早也会知道。”还不如趁现在卖个惨以求后头的安生日子。
蛇立看着莫关山的侧脸,鹅黄色的暖光打在他的身上,他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经过岁月的沉淀人性的扭曲战场的洗礼,宛如一颗河里的鹅卵石一点一点的被打磨成光鲜璀璨的钻石,长得是愈发迷人了。不过他本人还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不起眼。
*
蛇立最初遇到他是在垃圾站,他被流浪汉掐着脖子摁倒在地上的场景,雨滴打湿了他的衣裳,白色校服紧紧贴在他身上,一角被撩起能够看见他的皮肤,很白,白到不像是一个男生该有的肤色。他的脸刚好被流浪汉的手臂挡住了,他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不本想当看不见,不过在看到他的脸后,他没有一丝犹豫拿起路边的玻璃瓶砸到了流浪汉的脑袋上,他俯视着莫关山这张脸,脖子上的勒痕让他看起来像极了家里被他打碎的镜子,有种凌虐的美感。
蛇立在他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只是同类还在愚蠢的妄想自救,他说不上对他是什么感觉,他只想见证他和自己一样坠落深渊,这过程需要循序渐进,他不急。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有三个人前来搅合,他们变成了他的朋友,把他拉出边缘地,带他走入光明。
他很愤怒,为什么?他们不是同类?他应该和他待在一起的,如果他不想,那他就彻底破坏他。
他失败了,他惹不起贺天,走了便走了,这座城市没有什么好留念的,可是莫名的放不下一个人,很稀奇,患有情感淡漠症的他居然会放不下一个人,他凭着内心的感觉再去找他,他说他们不是仇人更不是仇人,是没有任何关系。
心脏平生第一次似乎有了刺痛的感觉,很有趣。
蛇立想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忘了莫关山。
再遇到他便是四年后,世事无常家道中落,他无处可去倒在垃圾桶旁边,意识模糊之间又看见了有红发的人。醒来后自己在医院,护士说有个红头发的好心人叫救护车把他送进医院还把医疗费给了。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莫关山。
他去找他,看到莫关山的第一眼,他的雷达告诉他,莫关山他主动投进了深渊的怀抱,他很好奇为什么,所以他留在他身边,哪怕是当服务员。
莫关山答应了。
他也做到了,于是他当了莫关山的狗六年。
莫关山很矛盾,以前是,现在也是,他会为了家人朋友去追求光明,也因为他们而选择去拥抱深渊。
怎样为止才算善良,蛇立不清楚。他觉得莫关山应该算善良吧,毕竟初一他家境也不好,看见流浪汉翻垃圾桶会给他钱买吃的,替别人出头,会去兼职补贴家用,遇到像他这样的人渣也会伸出援手送去医院。
慢慢的蛇立接触到了莫关山的另一面,他隐约猜到莫关山为什么愿意让他留在他身边了。
莫关山把他放在身边是警醒告诫自己不能堕落。
蛇立对此很高兴,这证明了他在莫关山心里有一定的分量。
这六年,是他陪在莫关山身边,是他最锋利的一把刀,最忠诚的疯狗,他心知莫关山的一切。
他愈发好奇,贺天知道一切之后,会不会嫉妒他到发狂,这六年陪伴在他的身边的人,是他。
*
莫关山先一步回到岸上,接送他的车接到人立刻就往医院送,随后便开始在暗地里传红发魔女重伤垂死的消息,高层因这消息蠢蠢欲动恨不得在莫家这块肥肉上鲸吞蚕食,而本人在尊贵vip级别病房躺在床上睡的好不惬意。
至于贺天那边也是发消息说要晚点回去。
得益于莫关山的放海,贺呈的黑客和私家侦探轻而易举的查到了他们想要的消息,他和丘看完后一阵沉默。
贺呈说道:“他知道我们在查他了。”
丘疑惑道:“什么意思?”他们看的是同一份资料吗?
贺呈点燃嘴里的烟头,深深吸了一口,呼出来:“我的意思是他知道我们要查他,索性给了我们能知道的消息。上面只有他十六岁回到莫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