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关山迷糊的蹦出几个词,“唔....啊..?哦。”
贺天牵着他的手来到餐桌,轻轻摸搓他手上薄茧,这茧子不像是做粗活才出来的,更像是.......而且昨晚他多次将他的手覆在他脖颈上时,莫关山的身体都很细微的颤抖了一下,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莫仔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他不欲多想,“我家的私人厨子做的,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莫关山看着餐盘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他17岁时吃饭的时候饭菜被人下过毒,进医院躺了三天,从此之后他都自己做饭了。他拿起筷子夹菜往嘴里送,“还可以。”
“那就好。”
“晚上我做饭。”
“莫仔真贤惠。”贺天捏捏他的耳垂。
“狗鸡,给我滚。”
晚上,两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莫关山负责挑,贺天负责给钱和拿东西,莫关山依旧全程都是带着帽子和口罩的,让人看不出他长什么模样,但因着高挑优越的身材令不少人侧目,更何况有贺天面容姣好的大帅哥在,两人在菜市场简直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不少人想上去问号,这时,贺天都会可以把带着戒指的手露出来。
放弃了这位,还有另外一位,于是贺天索性牵起他的手。
很多人都打消了念头。
两人买完菜回家做饭,莫关山在厨房里忙着,贺天在一旁打下手,吃完贺天去洗碗,莫关山去洗澡,穿着贺天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贺天盯着他的背影,他对不起莫仔,让他等了三年又七年的,人的一生中有多少个十年。上次他好不容易才哄回来的,本以为这次要花点心思多花点时间历经千辛万苦才能把他的莫仔哄回来的,居然这么轻易放过了,莫仔不会憋了个大的吧。
贺天站在他身后,弯腰环抱住他,头埋在脖颈处,眷念的蹭了蹭,莫关山抬手抚摸他的头,“去洗澡吧。”
这是一个信号。邀请他的信号。瞬间把什么的都抛之脑后。
晚上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
贺天早上八点醒来,怀里抱着的人已经走了。
他喊了一句:“莫仔?”
没有人回应他,他洗簌完走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冰箱门上贴着便签,是莫仔的狗爬字迹:“冰箱里有早餐。”就是没说自己去哪里。
莫关山回莫家后最不差的就是钱,拿着自己应得的钱买了店面开个小餐馆,他的厨艺好,定的价格还实惠,基本每天都是爆满的状态,每天的位置都需要提前预定,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教了几个小学徒,等他们完全学会之后,就让他们几个人撑场子了。后来规模越做越大,从一家面向群众的小餐馆发展成一栋面向群众更服务高层次的精英贵族的美食楼,店名也改了成天家仙肴。
清晨6点,莫关山走天家仙肴的后门员工通道,这个点很少有人起得来,一个穿着黑色便衣的人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进去,他冷漠的说道:“又有什么事?”
他是老爷子的人,一般他来总没好事。
“这次绝对是好事,找到他们的行踪了。”
“在哪里?”
“八天之后的他们以政府的名义举办了游轮晚宴,邀请了所有有头有脸的权贵,制造一场意外事故。”
“方便他重新在A市站稳脚跟,再创当年辉煌?他想得倒美。”莫关山心里想:政府里头也有他们的人,怎么哪哪都有他们的人?
“家主只是提供消息,怎么做还是看您。”
“嗯。”
“二小姐最近要回来了吧。”
莫关山冷漠的盯着他,说道:“让老爷子管好自己的手,不要伸得太长。”
“我会转告的。”那个人笑眯眯的说道。
员工们上班,看到八百年不见一次的老板这么早出现在店里的厨房,都有点受宠若惊,莫关山说:“今天一二楼不接客,帮我做顿饭送去这个地址,一千人份的那种,能赶在晚饭前做好吗?”
“谁啊?居然能让莫哥专门打招呼接单。”莫关山没有老板架子,看着凶了点实际上人很好说话请的假都会批还不会扣工资忙起来还会来主动帮忙,这么好的神仙老板哪里找。
“我爱人的公司。”莫关山没有隐瞒。
“原来是爱人......什么!莫哥你什么时候脱单的?”
“昨天。”
他们看到莫关山手指上的戒指,惊呼一声,“莫哥,嫂子是谁?什么时候带来我们看看?”
在他们眼里,莫哥就跟个和尚一样,不碰酒不碰女色,烟也只是偶尔抽一只,不少男人女人对他暗送秋波,他就像看不见一样,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