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身份在这种时刻相当好用，至少可以让资金流动不被深究。
在夏油杰的掌控之下，盘星教对外提供法会、修行、还有超度亡灵等精神寄托的活动。此外，盘星教的产业还有培训机构，文化出版、疗养设施，甚至涉及房地产交易。
政界，商界，甚至教育界他都有所涉猎......
就是没有风俗产业。
唯一接触风俗产业的机会，基本都是跟信徒本人身份有关，夏油杰对于这类给自己无法提供任何事业上帮助的人群没有丝毫同理心——直到今天，他完成了质的转变——！因为从今天起，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啦！
啊哈，真是可喜可贺。
夏油杰关上门，缓缓转过身，笑眯眯地对五条悟说：“悟，我给你三秒钟时间想借口。”
在敷衍地打发走本城狂死郎之后，夏油杰面上笑眯眯的表情——变得相当恐怖，身后阴气森森，简直就要凝结出实质性的怨念了。夏油杰算是看出来了，五条悟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杰，我觉得你这样不好，你对行业存在歧视。狂死郎先生人不是很好嘛，简直就是好男人啦。”五条悟顺手捞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颗葡萄抛接着。
“他是他，你是你。”夏油杰无动于衷，和善道：“悟，看我蒙在鼓里，就这么有意思？”
“我有干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完全没有哎——！杰，你试着回想一下。”五条悟把葡萄丢进嘴里，理直气壮地摊手：“结野桑有说谎吗？没有吧？我有说谎吗？也没有吧！”
所以......造成现状的主要原因还是信息差嘛！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可爱的学生们知道你私底下会干这个吗？”夏油杰对五条悟的cpu置之不理，冷笑一声，试图反向cpu。
然而同样的招数已经无法第二次对五条悟奏效，五条悟深愔无下限之道，笑嘻嘻地开口说出了相当人渣的话语：“那又有什么关系？大人下班后搞什么副业，还轮不到未成年的小朋友来指指点点——更何况他们现在又不在！”
五条悟开始振振有词，“世界是一面映出自己内心的镜子，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切熟人都不在，与其端着，不如去享受当下的这种状况啊！如此完美的孤独可不是随便就能体会到的！”
“杰，你完全可以放下身为教祖的包袱！让我们一起拥抱内心最忠实的欲望！”他夸张地张开双臂。
夏油杰笑容满面：“我现在的欲望啊......手有点痒，好想揍人呢。某个好心的无下限拥有者，能不能关掉术式让我痛殴一顿呢？”
五条悟斩钉截铁地反驳：“那一定不是你内心真正的欲望！”
夏油杰反唇相讥：“那难道当牛郎就是吗！”
“肤浅！”五条悟猛地站起身。
“......哈？”
五条悟居高临下地指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神情肃穆：“当牛郎只是表象！实际我们是怀抱着潜入天人内部的伟大目标，才不得不舍己为人，舍身取义！想想我们的目标，想想你的大义！”
“我的大义难道是这种东西吗？！”
夏油杰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啪的断开了。
好一番鸡同鸭讲跟对牛弹琴，争斗无果后，夏油杰败下阵来。
五条悟重新优哉游哉地躺回沙发，满意地做出总结：“也没什么不好啦，无非是人多了点，吵闹了点，就当是脱敏治疗嘛~！”
*
夏油杰并不觉得自己需要什么狗屁的脱敏治疗。
通过有规律地给患者接触过敏原，从而使病人产生免疫或者耐受什么的——跟现在的状况完全不相符吧？他又不是真的存在疾病或者什么别的问题。
他心烦意乱地回想起那位店长制定的牛郎速成计划。
计划的第一阶段就是理论学习，美名其曰——岗前培训。
他被迫面对一整箱内容诡异的书籍：《夜王》，《牛郎俱乐部生存指南》，《成功人士的七个习惯》等水分很大的励志鸡汤，甚至《哄老婆手册》、《成为妻管严也幸福》之类风牛马不相及的东西也在里面。
夏油杰：“......”
后面的这些真的有必要吗？狂死郎店长你自己买的书完全暴露了自己的处境啊！
五条悟的态度更令他火大。那家伙拿起书来，一目十行地迅速扫完，自信开口：“易如反掌嘛，我已经逐渐理解一切！”
你理解个屁啦！夏油杰没说出口，只是翻了个白眼，意思意思看了看封面。
本城狂死郎走上前，神情肃穆地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本有点年头的旧书籍交给五条悟，五条悟也一改平日的散漫，罕见地端正了神色，两人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