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们迷路了,请问洗手间怎么走?”夏油杰大脑飞速运转,面不改色道。
爆炸头壮汉惊魂未定——任谁被两个悄无声息的男的杵在那里吓一跳都惊魂未定,怎么不开灯啊!
他顺手打开走道电灯开关,在突然亮起的光线下眯起眼睛打量着五条悟跟夏油杰二人:“你们两个人?”
五条悟理直气壮:“对啊。”
“你们两个人?”爆炸头壮汉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移动,语气变得微妙,“一起去同一个洗手间?”
随口编的借口简直是漏洞百出。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淡定,只要自己这边不先露怯,对方就会自己脑补出一套合理的逻辑的!
夏油杰在对方奇怪的目光下硬撑:“没错。”
“......哦。”
信了!
“虽然我们没有资格插手客人的私生活。”爆炸头壮汉表情变得复杂,哼哧哼哧地憋了好一会儿,终于艰难地开口。“但我们这里不是那种店,你们最好不要乱搞。”
“那必然。”
夏油杰心说,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搞事,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收着点。
五条悟拉长声音:“其实我们是想来应聘啦。之前朋友托关系说是给我们两找了个不错的去处,就让我们两个来这里找店长——结果不小心迷路了,哎嘿~”
“哦哦原来如此。”爆炸头壮汉恍然大悟,“这个节骨眼上来到这里,你们应该已经有所觉悟——”
“不对、”
“觉悟还不够。”他表情骤然变得严肃起来。
爆炸头壮汉打量二人,首先是夏油杰,眼睛细长面容隽秀,长发跟刘海倒是很有特色,眼下的乌青也很让人怜爱,但那一身休闲T恤,长裤怎么回事?
接着,他的视线转移到五条悟身上,也是一身相似款式的T恤长裤,白色头发倒是很少见,会有客人喜欢这一款,就是那个眼罩不太好评价,他还没来得皱眉,五条悟就轻咳一声,慢吞吞摘下了眼罩,用那双漫不经心的蓝色眼睛瞥过来。
爆炸头壮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就是痛心疾首:“你们穿这么朴素干嘛啊?来我们这儿应聘,好歹也得有点专业精神吧!”
你管这么多干嘛啊??
夏油杰被他一句莫名其妙的声讨问住了,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五条悟,心说不是吧,他自己当邪教头子有dress code就算了,来找个工作也有dress code吗?
“起码得穿正装吧?!”好像听到了他内心的吐槽似的,爆炸头壮汉接上一句。
“算了算了。”壮汉突然一拍大腿,给两人指路,“看在你俩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更衣室里有备用的工作服,赶紧去换!”
*
“......”夏油杰拿着手中这套铅黑色的西装愣神,莫名其妙地就被推进更衣室了。他看着那精良的剪裁和恰到好处的尺码,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见店长还要换衣服。
夏油杰:“悟,你真不觉得这有点奇怪吗?”
“确实奇怪,那家伙居然说室内不允许戴眼罩!说我暴殄天物,啊哈哈哈哈,谁的规定啊真是的——”
“那你的眼睛?”
“幸好还是有现成的墨镜啦。”五条悟耸肩:“诅咒师集团不都奇奇怪怪的吗?没办法啦,杰,入乡随俗咯。”
“也不是所有诅咒师都很奇怪。”夏油杰为自己开脱,他压低声音,身体前倾:“我怀疑那个狂死郎先生他、”可能有收集小鲜肉的奇怪癖好什么的。
他自己先觉得荒唐,话在嘴边卡了卡。
夏油杰下意识地看向五条悟,想从对方那里寻求认同。结果,五条悟此刻已经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衣服了。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包裹着紧身打底衫的腹肌线条若隐若现。他的手臂肌肉流畅而松弛,动作间带着一种随性的力量感,正将手中那套黑色的西装往身上套。
“你脱衣服这么快干嘛啊……”夏油杰一愣,大脑突然空白了。
“尺码没问题啊?”
察觉到夏油杰的目光,五条悟停下动作,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湛蓝的眼睛看过来的眼神相当无辜:“怎么了,杰?”
夏油杰总不能说你先别脱了我感觉不太对劲......但是在这样的视线之下他竟然有点发晕,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你不换衣服吗?要帮忙吗?”五条悟嘴角勾起,居然走近了。
“......我自己来就好。”夏油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也套上了那套铅黑色的西装,恶狠狠地想——见鬼,这里的店长最好真的是什么大人物。
*
刚开封的唐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