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回
客厅的寂静。

    “我要告他绑架!敢动我谢祖辉的女儿,我就让他进去了再也别想出来,牢底坐穿,在里面烂成泥!”

    乔榆瞬间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瘫倒在地,女孩脸色惨白如纸。

    她紧紧地揪着自己胸前的衣领,摇着头说:“他没有绑架我!是我求他带我走!”

    “是他蛊惑你!你以前明明是那么懂事的孩子。”

    乔榆激动地反驳,声音嘶哑得不像样,字字泣泪地嘶喊:“不是!是你逼我的!你害了阿妈!你也害了我······你明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他的,为什么非要逼我······”

    谢祖辉听她这般说,一脸地不可置信,上了年纪的双眼里满是失望,“真心?喜欢?害你?”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女儿面前,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一个连正经身份都抬不上台面的私生子,你跟我说你喜欢他?还谈真心?”

    男人拔高了声音,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真心能当饭吃?真心能让你不受苦?”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那么个东西作践自己,你对得起谁!”谢祖辉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李柏康现在以绑架罪被关押,等着他的是牢狱的制裁,因为你们的愚蠢,他这辈子都完了。”

    乔榆闻言失色,脸早已哭得通红。

    父女俩陷入沉默的寂静中。

    好一阵,乔榆绝望地抓住谢祖辉的手,认命般地卑微道歉说:“阿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跟他没有关系!”

    女头用力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滑落,“我求你,你放过他,你放过他······全都是我的错!”

    “你的错?”谢祖辉字字砸在地上都能生出坑来,“你的错就是被猪油蒙了心,看不清谁才是真正为你好!”

    乔榆松了手,阵阵发笑:“为我好?为我好就是伤害我在乎的人······”她凄厉地反问着。

    说着,女孩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耳边谢祖辉的呵斥声变得越来越远,乔榆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小姐!” 佣人惊呼着上前扶住她软倒的身体。

    谢祖辉脸色骤变,连忙上前查看。

    只见乔榆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心头一紧,连忙大喊:“快叫医生!把医生立刻给我叫来!”

    半小时后,家庭医生带着护士匆匆赶来。

    房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着,尽管人多,气氛却是低压。

    谢祖辉焦躁地在房间外踌躇等待着,脸上慌乱的神色难掩。

    ······

    一个晚上,弗莱庄园上上下下都乱成了一团。

    将近一个小时,医生才面色凝重地出来。

    谢祖辉立刻迎上去,声音沧桑而颤抖:“怎么样?阿榆她没事吧?”

    医生面色为难,缓了一会儿才神色复杂地说:“谢先生放心,小姐只是情绪激动导致的暂时性晕厥,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谢祖辉却没有放松半刻,直到医生顿了顿,犹豫着说出了另一个消息,“不过······检查结果显示,小姐已经怀孕四周了。”

    “你说什么?”谢祖辉如遭五雷轰顶,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医生,“你再说一遍!”

    “小姐确实怀孕了,孕周大约四周。这次晕倒是孕期反应加上情绪激动,才导致的。”

    “谢小姐身体现在很虚弱,接下来要注意让她保持心情平稳,饮食清淡,不能再受刺激了,之后建议到医院做详细的检查······”

    中年男人的脸色从震惊到愤怒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医生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识趣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护士匆匆离开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古董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滴答作响。

    过了许久,谢祖辉才缓缓回过神来。

    “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是,先生。” 众人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触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