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柏康就站在那儿,男人指间夹着支燃至半截的雪茄,烟雾在他眼前缓慢升腾,模糊了下方走廊里的两道身影。
他刚结束与最后一位合作方的谈话,正准备下楼时,却意外收获这一幕。
男人的目光越过栏杆往下落时,恰好看见乔榆停下脚步。
她晚宴换了礼裙,是件香槟色礼裙,身材实在婀娜,女人转身之际,发梢扫过肩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拦着她的是立宇澄,扭扭捏捏把礼物递到乔榆面前时,姿态放得极低。
立柏康没有动,就这样静静地欣赏着。指尖雪茄的烟丝烧得发红,烫了皮肉也浑然不觉。
他看着乔榆往后退了半步,该是在拒绝,立宇澄却没收回手,反而往前递了递,脑袋微垂,像是在说些什么软和话。
晚风从宴会厅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得乔榆的长裙轻轻晃。
她抬头看了立宇澄一眼,而后伸手,接了过去。
立柏康的指节悄然间收紧,雪茄烟蒂的灰簌簌落在西装裤上,留下一点浅白的印子。
乔榆收下礼物后就走了。
可立宇澄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乔榆的背影,直到她拐进拐角,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走向另一侧。
这一切都落在二楼那人的眼里,他嘴角勾起抹极淡的弧度,快得像错觉,烟灰又落了些,这次他抬手掸掉,动作慢条斯理,眼底却没半点温度。
······
回廊尽头。
乔榆的脚步声近了,每一步,都越来越近。
立柏康掐灭雪茄,把烟蒂丢进身后的垃圾桶,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声响。
他靠在拐角的墙壁上,黑色西装与暗影融在一起。
下一秒,乔榆的身影出现在拐角。
她还在低头整理手包的拉链,没注意到前方的阴影。
立柏康抬手,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乔榆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刚抬起头,唇就被堵住了。
是熟悉的雪松冷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包裹了她。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重,没有丝毫铺垫,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时,带着几分压抑的占有欲,辗转厮磨的节奏、唇齿相触的力道,全都是刻在她骨子里的熟悉。
是他。
乔榆的身体僵了一瞬,指尖抵在立柏康胸前,却没真的推开。
她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的体温,能听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甚至能察觉到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指腹正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线,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乔榆的呼吸都乱了,脸颊发烫,眼眶也微微泛红。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立柏康才缓缓松开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带着几分低哑。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发红的唇,目光落在她鼓起来的手包上,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装的什么?”
乔榆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刚想开口,就被他打断。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不让她说话,眼神却深了几分,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藏着汹涌的暗流:“乔榆,你是我的太太。”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动作温柔。
乔榆抬眼,撞进他的眼底。那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带着了然,也带着绝对的掌控。
他这般眼神、态度,她太熟悉了,强烈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也很熟悉面对这样场景的处理方法,乔榆没再解释,她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轻得像呢喃:“知道了。”
立柏康感受到怀里的柔软,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
他抬手,顺着她的长发,指尖轻轻梳理着,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他眼底的算计与占有,悄悄藏进了温柔的表象之下。
“今晚,我去主卧?”他低头发问,声音低沉而磁性。
听罢,女人的肩都不禁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