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乔榆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点头道:“修齐,你回来了。伯父的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惦记。”林修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落在立柏康身上,伸手道,“哥,听阿仪说你最近身体已经康复了。”
立柏康微微颔首,没有多说。
他对这个妹夫的印象很模糊,只从旁人口中听过些零碎信息,知道他性子温和,对立嘉仪也算好。
他淡淡回:“嗯。回来就好,一路辛苦。”
站在林修齐身侧的立嘉仪,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挽着林修齐胳膊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看着乔榆与林修齐对话,脸上虽维持着得体的笑容,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待林修齐与立柏康寒暄完,她才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修齐,我们先去给阿爷祝寿吧,别在这儿耽误哥哥嫂嫂迎客。”
林修齐闻言,对乔榆点了点头:“那你们先忙,我们稍后再聊。”说罢,他便被立嘉仪半拉着厅内方向走去。
乔榆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收回目光。
她与林修齐交好多年,可如今,两人都刻意地保持了距离。
立嘉仪介意他们的过往,这点她一直清楚,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份介意仍没消散。
“你和他,以前很熟?”立柏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微末的探究。
乔榆转头看向他,怔了怔。
正想说话时,几位海外合作方代表走了过来,乔榆立刻收敛思绪,笑着迎上去:“托马斯先生,您能来真是太好了,里面请,我特意让人备了您喜欢的锡兰红茶。”
宴会厅内,宾客往来不绝。
穿着统一服饰的佣人端着托盘穿梭其间,托盘里的椰香糕、杏仁酥都是乔榆特意叮嘱准备的点心。
舞台上的乐队奏着悠扬的爵士乐,偶尔穿插几首南洋传统乐曲,气氛热烈又不失庄重。
林修齐陪着立嘉仪给老爷子祝寿时,老爷子握着他的手,关切道:“你父亲的身体彻底好了?要是还需要帮忙,尽管跟家里说。”
“劳阿爷挂心,已经没大碍了。”林修齐恭敬回答,目光扫过厅内,又忍不住看向不远处正与宾客交谈的乔榆,恰好对上她的视线,两人都微微一怔,随即各自移开。
这一幕恰好被立嘉仪看在眼里,她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凉意:“修齐,阿爷在跟你说话呢,你看什么呢?”
林修齐回过神,对老爷子笑了笑:“抱歉阿爷,刚才在看这寿宴的布置,哥嫂他们确实费心了。”
“可不是嘛。”立嘉仪放下酒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几位亲戚听到,“嫂嫂现在可是家里的功臣,阿爷都常夸她能干呢。不像我,懒散惯了,帮不上什么忙。”这话听着是自谦,实则带着几分酸意。
林修齐皱了皱眉,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多说。
立嘉仪却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向休息区,林修齐无奈,只能跟老爷子告罪,快步追了上去。
不远处的乔榆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转而继续专注地听着立柏康和人的对话。
“关于明年的棕榈油合作项目,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详细的方案,等寿宴结束,让人送到您房间?”
托马斯先生笑着点头:“立先生,我很期待与立氏集团的合作。你们夫妻俩做事都这么靠谱,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顺利。”
立柏康站在乔榆身边,与妻子相视一笑,看上去夫妻俩,恩爱极了。
乔榆也适时地补充道:“您放心,我们会保障每一批货物的质量,物流方面也会安排妥当。”
夫妻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十分默契。合作方代表们看着他们,眼里满是赞赏。
他们这边刚讨论完,厅内的音乐突然停了下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主位上。
老爷子拄着拐杖,在旁人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老人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他慢慢走上台,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的宾客,威严不必多说。
“今天,能有这么多老朋友、老伙计来给我祝寿,我很高兴,也很感动。”老爷子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很有力量,“我立家能有今天的光景,离不开各位的支持和帮助,更离不开家里人的付出······”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年轻的夫妻俩站在人群中,不约如同地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