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图瓦卢根本懒得理会这种贱民的请求。但此刻,他心情正好,加上佩罗蒂那副没见识的表情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斜睨了佩罗蒂一眼,一种想要在乡下虫子面前炫耀的冲动涌了上来。
“哼,没见识。”图瓦卢嗤笑一声,“这可不是普通的香水。这是能让雌虫……变乖的好东西。”
他刻意压低了最后几个字,露出恶意的笑容。
“哪怕是再桀骜的雌虫,也会变得很温顺,心甘情愿地……听你的话。”
就连阿佩普那种,整日端着一副架子的贱虫,也会逆来顺受地跪伏于他脚下!
佩罗蒂安安静静地听着,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思绪,随即,他又恢复了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听起来好厉害呀,”他嘴上说着佩服,语气却并不十分在意,“不过这里的雌虫都很听话的,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没有那种……嗯…桀骜的家伙。”
佩罗蒂正和图瓦卢说着话,一个工作虫便礼貌地敲门,禀告道:“佩罗蒂阁下,您的侍从在外面等候,说是有事禀报。”
佩罗蒂温暖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他轻轻吸了口气,对图瓦卢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图瓦卢阁下,抱歉,我可能需要离开一下。”
图瓦卢无所谓地摆摆手,看着佩罗蒂跟着工作虫走了出去。
这时,旁边另外两只雄虫凑在一起的低语声飘了过来:
“看吧,他们外面来的就是能说到一起去。”
“佩罗蒂还好,这位新来的阁下脾气可真大……”
“反正跟我们不一样。”
外面来的?
这个词清晰地钻入图瓦卢耳中。他立刻明白了,自己恐怕被该死的阿佩普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塞到了黑工厂里!
图瓦卢转过身狠狠瞪了两只虫子一眼,雄虫立刻噤若寒蝉。
他毫不客气地把本地雄虫都赶出自己的房间。比起这些怯懦又抱团、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本地虫子,至少佩罗蒂看起来更顺眼,也更能沟通。
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一个穿着深色侍从制服,却难掩一身桀骜气息的雌虫正等在那里。
佩罗蒂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但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是有什么重要情况吗?我们不该在这里会面。”
对方甚至没等他把站定,便一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军部清洗提前,情况有变。我安排好了路线,会有虫子立刻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