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佩普却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手扣住斯莱瑟试图来接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着注射器,精准地抵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你?!”斯莱瑟惊怒交加,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虚弱得连挣脱对方钳制都做不到。
“高级抑制剂需要直接作用于腺体,效果才能最大化。”阿佩普的声音依旧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别动。”
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紧接着,幽蓝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腺体。
起初是冰凉的触感,但下一秒——
“呃啊——!”
一种截然不同的、汹涌的热流猛地炸开,逆着冰冷的载体,疯狂扩散。这感觉太过诡异,不像是治愈,更像是一种.…注入与填满。斯莱瑟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失控地变得急促。那冰冷的液体仿佛在他体内化作了无数细小的精神触须,精准地缠绕上他每一根濒临断裂的神经,抚慰的同时,更是在挑逗。
前所未有的、汹涌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粗暴地冲刷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斯莱瑟的脊背猛地反弓起来,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脚跟不受控制地蹬蹭着粗糙的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想要蜷缩,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这过于强烈的冲击。
阿佩普的指尖在推注药剂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清晰地感知到,斯莱瑟的腺体对他信息素的接纳度异常之高,高到…….反常。一股微妙而陌生的躁动,甚至隐隐牵动了他自己如同冰原般的精神图景。他冰封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疑虑,但瞬间便被压下。
他稳稳定地推完了所有药剂。
当最后一滴液体推入,阿佩普利落地拔出针头。
斯莱瑟彻底脱力,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下去,靠在冰冷的墙角。他复眼消退,双眼失神地睁着,瞳孔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情事般的湿气。汗水浸透了他的银发和衣物,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精疲力竭后的脆弱线条。
短暂的空白过后,意识缓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他竟然在死敌的面前,因为对方注入的“药物”,露出了如此.……不堪的反应。
斯莱瑟感受着体内那股既陌生又强大的安抚力量,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心悸的被侵占感,一种源自生理本能的战栗还未完全平息。他扯了扯被浸透后紧贴皮肤的裤子,试图用粗俗的言语掩盖那份失控的尴尬与深处的不安,低声咒骂道:
“操,你们军方用的什么鬼抑制剂?他雌的……活像被硬生生标记了一遍。”
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眼神试图凶狠地瞪向阿佩普,却在对上那双冰封眼眸时,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
阿佩普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依旧冰冷,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注射。
“十五天后。”阿佩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他俯下身,并非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手稳稳地抬住了斯莱瑟无力垂下的后颈。这个动作极具掌控感,指尖无意或有意地擦过那片刚刚被注射、此刻依旧敏感滚烫的腺体。“我知道你有办法联系到我。”
斯莱瑟浑身一僵,一股混合着屈辱和奇异战栗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猛地窜遍全身,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紊乱。他眼底的猩红褪去,却蒙上了一层被水光浸透的迷茫与挣扎,像是坠入蛛网的飞蛾,清醒地意识到危险,却被无形的丝线缠绕,无力挣脱。
他嘴唇翕动,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低哑破碎的音节:“……好。”
阿佩普没有与他多作约定,仿佛早已笃定了结局。他维持着俯身的姿态,冰冷的呼吸几乎要拂过斯莱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线,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记住,这支‘抑制剂’的效果,只有十五天。”
“抑制剂”三个字,在他口中仿佛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意味深长的重音。
斯莱瑟只当这是对方确保交易完成的手段,并未深思。
阿佩普不再多言,转身,身影消失在破损的门口,如同他来时一般悄无声息。他同样感受到了那不寻常的“契合”,但这背后的意义,他需要时间厘清。目前,这无疑让他的计划更具保障。
他知道斯莱瑟不会主动前来。
但他更清楚,十五天后,当纯血雄虫信息素带来的、源于生命本源的渴求如同最凶猛的浪潮席卷而来时,这只被悄然系上了无形锁链的狐狸,无论逃到哪里,最终都会抛弃所有尊严与算计,爬,也会爬回他的身边。
到时候,就不是交易了。
……
斯莱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平静与充盈,他忽略掉体内淡淡的冰凉感,嘴角勾起一抹劫后余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