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
。每一次,他以为找到了那个贱虫的漏洞,下一刻就会被无声无息地封死。阿佩普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冷静地漂浮在他的航线上,用绝对的理智碾压着他所有的疯狂。

    一股无名火在他胸腔里烧。他需要突破,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对方预判着每一步,像在下一盘早已注定的死棋。

    “撤。”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带着浓浓的不甘。“全体都有,启动短途跃迁,坐标……随机生成!”

    不能再待下去了,阿佩普的陷阱只会越收越紧。

    “裁决者”号上,副官艾维诺看着星图上骤然消失的红色光点,松了口气:“上将,他们跑了。”

    阿佩普没有回应。他静静地看着“余烬”号消失的空域,仿佛能透过无尽的虚空,看到那个带着一身狼狈和疯狂逃离的对手。

    “清理战场,统计战损。”他最终说道,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这次,斯莱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甚至还损失了一艘主力突击舰。但他也成功逃脱了,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他转过身,深蓝色的披风划出利落的弧线。这场交锋,表面上看,是他赢了。但他知道,只要斯莱瑟还在,这场游戏就远未结束。

    数光年外,一片未知的星域中,“余烬”号结束了颠簸的跃迁。

    斯莱瑟瘫在指挥椅上,疲惫地闭上眼。物资没劫到,还赔了一艘船和不少兄弟。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阿佩普那张永远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低声咒骂了一句:

    “阿佩普……真是个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