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风之颐。”
“感谢你的喜欢,岑曲洲感激不尽。”
——
风之颐的胃疼是因为好几天没吃饭饿的,当岑曲洲把猪肉香菇味的速冻饺子拿回来给她煮了一整袋后人就好多了,连带着寡淡无味的饺子汤都喝了个干净。
吃饱喝足后人精神起来,比耶.稣复活还快。
青年痴呆暂时好一些后,风之颐终于想起来遗忘在角落的礼物堆,找了块干净地毯垫在在屁股底下,把堆了两个月的礼物都拆了。
黎缘送的是一件爱马仕毯子,萧芯儿送的是个品相相当不错的翡翠手镯,几个亲近的朋友送的乱七八糟的礼物已经分辨不出来是谁送的了。
最后一件是一整套的调酒装备,肯定是岑曲洲送的。
胃疼刚好没几个小时,风之颐比较惜命不太敢喝酒,只好遗憾地收了起来,打算来日找机会向岑曲洲偷师学艺,自己调一杯喝。
风之颐每完成一个大项目都会在家休息一到两个星期,岑曲洲这两天六点下班回来,变着法给她做好吃的,帮她把肉养回来点,那次胃疼抱她回家时,骨头硌得人生疼。
她吃完就会在岑曲洲的客厅里面捧着肚子转圈消食,手欠的时候还会扒拉一些东西。
岑曲洲在厨房收拾碗筷时,客厅传来风之颐的呼喊。
她的语气不是很急切,他边擦手边过来看看她什么情况。
风之颐指着日历上醒目的红圈。
“这是什么节日啊?为什么要圈起来?”
岑曲洲凑近看清后挑了下眉:“你不提我差点忘了,那是我生日。”
“那不就是今天了?!”
风之颐眉毛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