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啊地一声咬住岑曲洲的锁骨上:“哪家买的鸭锁骨,怎么没味呢……”

    岑曲洲举着碗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我滴个乖乖,这是喝了多少,是人是鬼她都分不清了。

    萧芯儿已经愣在原地了,露水情缘能做到这个份上吗?

    啊?她对露水情缘的理解不对吗?

    她回过神后小心地把晕得不能再晕的黎缘放在客厅沙发上,顺便去洗手间想拿条毛巾给黎缘洗把脸,没想到居然挂了两条一模一样的毛巾!

    萧芯儿:我.操。

    岑曲洲过来,指了指镜柜:“里面有两条新的毛巾,你拿去用吧,我先把风之颐运到卧室里。”

    运?为什么要用运这个动词?

    她定睛一看,岑曲洲转身,风之颐正紧紧扒在他的背上。

    萧芯儿:我.操。

    风之颐做梦梦见自己升职加薪了,黎缘和萧芯儿为了庆祝给她买了超大一份的烤鸭,她问两人烤鸭为什么没味,烤鸭抬起头骨,张嘴尖叫,因为你在做梦呀嘎嘎嘎!——

    “操!”

    风之颐猛地睁眼,又猛得闭上。

    窗帘没拉,阳光太刺眼,差点没把她眼睛干瞎。

    “醒了?”

    风之颐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半眯着眼睛一看,岑曲洲光着膀子,锁骨上一大片的牙印。

    再结合自己的梦……

    风之颐再次发出绿色的感叹。

    我去,恶俗啊。

    “别缩被窝里了,告诉我,这些印子怎么消掉?”岑曲洲像拔萝卜一样把人从被窝里拔出来,风之颐扭头不看他,却发现窗外白茫茫一片。

    下雪了!

    超级大!

    Z市地处中原,冬天有雪,但绝对没A市这么大,一层一层的雪覆盖下来,往日一眼能望千里,现在却只能看见一片洁白。

    风之颐每年下雪都很惊讶,岑曲洲在C市长大,这种雪屡见不鲜,看风之颐这么惊奇还有些好笑:“冷知识,你不是第一年来A市了,这么大的雪见过很多次了吧?怎么还像第一次看见雪一样。”

    风之颐撇嘴:“你不懂,和你说不明白。”

    “对了,昨天你朋友送你回来的,她们刚走,说给你留了礼物让你回来看。”

    岑曲洲光着膀子也冷得不行,套上件毛衣,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风之颐随便裹了件睡衣送他到门口:“这次什么都没干就要走?”

    岑曲洲戴帽子的动作慢了半分,无语道:“你不知道冰箱里面什么菜都没了吗?我去楼下超市买点菜,别叫外卖了,我看配送费贵得吓人。”

    风之颐眼睛一亮:“等我一会儿,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