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吗!”
岑曲洲取下了笨重的黑框眼镜,露出了漂亮的瑞凤眼:“我觉得这样不行。”
风之颐打着哈欠拉开板凳坐下,漫不经心应道:“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哪里有不满意了?我胳膊腿酸疼得要死……”
“我们要不要做固定性.伴侣?”
岑曲洲这话一出把风之颐的哈欠给吓回去了,她下意识吐出两个字:“炮友?”
岑曲洲眉毛一皱表示否定:“我觉得和你相处很舒服,不要用这两个字来污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俩总这样也不是个事,但是我也不太想谈恋爱,太影响工作了,咱们每周固定一下时间,可以适当缓解一下压力。”
风之颐托腮:“我考虑考虑吧,我也不太想谈恋爱,但暂时也不太想每周都被撅,本来工作都够累的了。”
岑曲洲一想也是,他也受不了这个强度:“那半个月一次?”
风之颐又打了一个哈欠,耷拉着眼皮,调笑着应道:“好呀,到时候你带几瓶酒过来,什么价位的我都不挑,我这人没啥爱好,就是爱喝点小酒。地点的话,要么你家,要么我家,别开酒店了,贵得要死,给我留点钱吃饭吧。”
岑曲洲也表示同意,就这样,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确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