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鹤和花昔赶来,被他们看到这种场景,那简直比自己弑神一事还要身败名裂。
“螭离,住手。”想明白之后,秦苑叫住了他。
螭离猛然一惊,手上动作顿时僵住,有些委屈地问道:“为什么?你是不是很厌恶我?”
厌恶他还跟他接吻这么久吗?她是什么很随意的人吗?秦苑搞不懂他的脑回路,又不想挫伤他的自尊心,想了个绝妙的理由:“我只是觉得道观是清净之地,在这种地方多有忌讳……总归是不太好的。”她回头看了看那头庄严肃穆的无角龙,认真说道。
螭离有理有据地反驳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是为我建的道观。”螭离反驳完,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蹭了又蹭,好像是在祈求她同意,又好像是在……撒娇。
“……”看样子是不愿意妥协。秦苑又转念一想,无论是梦境还是追忆之镜中,从现在的种种表现来看,这螭离也不可能是真实的,既然是假人,那就无所谓他的自尊心之类的,所以就算是自己说重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看着螭离把头埋进自己的脖子中,秦苑心下一软,但也只心软了一瞬间,很快理智又占据了上分,她将心一狠,把他推开,坚持道:“刚才说的都是假话,我确实很厌恶你,所以才不愿。”
雷声过后,大雨噼里啪啦地下了起来,打在瓦制的屋檐上吵的慌。
可偏偏这样吵闹,秦苑的话语却犹如洪水过境一样凶猛,除了她的话,螭离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仿佛断线木偶一样僵在了原地,眼中泌出了几滴眼泪。
那泪落在秦苑手中的温度,分明那么滚烫、那么真实。
良久,螭离闭上眼睛,恍如隔世道:“就现在梦中,你都这样怨我。”他一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手臂上的血珠和眼泪俱下,口中不住地在道歉:“对不起……是我对你不起你,我真没用。”
虽然知道这是假的,但他好像,真的很伤心……
秦苑想要去挽回一下这个破碎的灵魂,可当她起身想要安慰他的时候,眼前的画面突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