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了理,那人声音越说越大,与一开始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催什么催?我们什么都不曾欠你,更没有收过你们任何财帛或者物资,好心帮你,到头来就是这么跟我们说话的?我们一开始答应帮你完全是因为我师父人好,你们要死便死,和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真是岂有此理——”

    解泠虽然说也算是贺良一手带大的,却没有养成和他一样温厚的性格。见那人这样跟他师父说话,显然有几分怒了,他将一腔怒气全都撒到那人头上,语气盖过了那人的声音。

    红色布衣男子之所以说话这么豪横,完全是因为以为这俩师徒都是没脾气的人,突然被解泠这么一说,心中对生人的恐惧感终于被唤醒,身体开始不自觉颤抖蜷缩,形成自我防御的姿势。

    “解泠!”见对面反应如此之大,贺良吼了一声解泠,似乎是在教育他不能如此无理。

    只是此时再打断解泠为时已晚,虽然解泠已经回过神来,渐渐恢复了理智。但被骂之人显然已经深陷被害角色之中无法自拔了。

    那人没有站直,弯着背许多没有动。眼泪终于像断线珍珠一样噼里啪啦落了下来,他全身因为哭泣而颤抖,一阵无声的哭泣之后,那人向贺良跪了下来,苦苦哀求道:“我求仙问佛,却发现神佛无用,因此才找上你,你若是不肯帮我这个忙,我情愿当场自尽。”他说到自的时候,就已经从袖中抽出了一把匕首,准备进行最后的回光返照。

    正常人不会袖中藏刀,看来是有备而来。

    解泠以为他是要趁机刺伤贺良,以身护在了贺良身前。

    可那刀分明是向自己的心脏此去。贺良有所准备,反应也极快,阻止了那人的自尽行为。好在这刀不怎么锋利,并未受多大伤,刀尖只沾上一滴血色便被贺良止住了。那人几乎失去了判断力,因此手上也没什么力气了,贺良没怎么用力便将匕首抢了过来。

    他不是没握过尖刀,但他手拿这把小小的匕首的时候却怎么也拿不稳,由于太过颤抖,那刀须臾便又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因为这个寺庙的建立者没有什么钱,所以地板还自然的泥巴地,那刀落下时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何必这样呢?”贺良深深叹了口气,“何必这样呢?”他又问了一遍,不知道是在问谁,不过无论问谁都不会有任何人回答他。

    这就是在以死相逼,若真摊上这样的人也只能自认倒霉。贺良看了看眼前的云中神像,他把他塑造的那样怜悯世人,却终究在世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无动于衷,他又看了看眼前这随时可能自杀的人,内心绞痛,愁云满布,最终决定为这个可怜人破例一次。

    “交给我吧,明天以后就没有人欺负你们了。”

    解泠看向贺良,心中充满了苦涩,虽然不爽,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那人得胜而还,解泠贺解泠又披上斗篷回到了家中。

    贺良一回到那破小的家中,没有休息,即刻便动笔在纸上画了起来。秦苑看到他画了一张又一张的字画,那画的上面就是一些精怪的模样。虽然内容有些不知所云,但是却极其引人注目。

    秦苑想起之前在人间看到的字画,那些字画是出自解泠之手,虽说也是画的很好,但比起贺良的,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贺良好像天生就有这样的能力,将死的物品打造的栩栩如生的能力。

    贺良准备那些字画准备了一个晚上,星夜兼程,中途没有休息过一次。解泠早就在中途睡过去,他也没有叫醒他。第二天破晓时分,他又披上斗篷,踏上了风雪中。行至一座乡镇时,将那些字画张贴到了这个乡镇的各个角落。

    再后来,贺良和解泠走在雪方镇上,突然被一群手拿火把的人们给堵住,这些人看起来都是外乡人,衣着上看,也都是一些底层的穷苦百姓。

    贺良没有什么反应,而解泠一脸惊恐,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了?”

    “你们害死了钱财主,我们是来替天行道的。”

    “替天行道?他派人打伤李家人,欺负李家一乡的人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甚么李家人李乡人与我们无关,我们只知道他是会在我们饿死之时布施的好人!”

    “此事与他不关,都是我一人的责任。”说完,贺良便用力将解泠推到了一旁,解泠没站稳摔在了地上,没来及站稳仍然跌跌撞撞地爬向贺良。面上一热,原来是两行热泪,只是这热泪并非来自外部的磕碰疼痛。

    “此事与我们李家无关啊,你们冤有头债有主可千万不要冤枉了好人!”当时那个红色布衣男子也在拿着火把的队伍之中,他的脸上的伤痕没有新的了,不过还是加入了反对贺良的组织。

    解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人立刻缄默不言了。

    “贺良又在制造那些恐怖的家伙了?而且还杀了钱财主,我早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了,真是好人还会这种邪门的法术?”

    “我老早就听闻钱财主是大好人,我看贺良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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