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眼前约莫有六七个成年男子,因为有林渊的前车之鉴,又担心这群人只是路过从而闹出什么乌龙,所以他们这次并没有贸然行动,想要等到证据确凿时再出动。

    好在这些人粗心大意,只顾着和自己人聊天,也没有任何照明工具,根本没有注意到附近躲藏着的人。透过树枝之间的缝隙,秦苑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这些人手中拿着铲雪用的铁锹,他们说说笑笑停在了韩侍郎的坟前。

    “这老古董真的是死的活该,当初他发达了,让他提拔提拔乡亲也不肯,还没当上官呢就开始摆着官架子,天天摆出那副臭脸谁看他顺眼。”

    “我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小的时候就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死样子,自己发达了不肯给我们点好处就算了,还说什么要把我们的旧事都抖出来。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清高样。我还打听到他和什么京城富少定了亲事,到头来不还不是势利眼,死了之后那京城什么的自然也就看不上他家了,直接把他的婚约作废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说到这里,那人颇为得意的大笑了几声。

    “别说你这个人了,就是你的坟我也要毁了。只可惜他的尸体不在这里,不然我非得再把他挖出来,挫骨扬灰!让你敢写举报信,天杀的鸟玩意!”

    “说到她的女儿,那丫头倒有些本事,只怕是到时候东窗事发我们几个性命难保。”

    “怕什么,你这个怂货,虽然我们不敢直接杀人,但是你忘记了韩侍郎是怎么死的了吗?要我说她们两个留着就是祸患,当初我们就应该叫那人一起帮我们除掉,我们下次找个时间,再去他家一次,给他些钱,让他帮我们把那娘俩做掉。”

    只能说韩夫人不让韩江来这是有道理的,要是只有韩江一人在场,以她的性格,听到这些话必然不管别的了上去就要和这些人拼个你死我活。可他们人多,单凭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赢他们,到最后只会是白白牺牲性命。

    那个人想必说的就是贺良了,看来和秦苑猜测的大差不差,他重生之后确实又在干些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勾当,不过到底是谁舍得献出自己的性命复活这样一个魔头呢?她还想要再听听他们能说出什么,先让旁人按兵不动。

    可后来,似乎是发泄够了,他们就不怎么讲这些事情了,而是开始讲些下三滥的经历,那些放不到台面上的龌龊事。几人也知现在是动手的最好时机了,于是也不隐藏了,纷纷现身,出现在了那几个人的面前。

    那伙人显然被他们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将手伸进怀中,时刻准备着抽出匕首。虽然天色昏暗,但是还是可以依着身形看出眼前几人中并没有韩江。得知这点后,他们便开始假装自己是受家人委托来这办事的。

    他们与亡命之徒的区别就是比他们还要懦弱,如果不是被逼上绝路,他们是绝对不会亲自动手杀人的。

    铁木这人向来不跟别人过多废话,二话不说已经把大刀出鞘,明晃晃的大刀在月光下更生寒意,多了一丝杀人不见血的肃杀。他们虽然人多,各自还携有匕首,但毕竟不是专业的,而且刀也比别人的要短上许多,一看见铁木手中的大刀就吓到腿软。

    见势不妙,其中一个歹人从袖中扔出一个烟雾弹,眼前顿时一片迷雾缭绕,呛得人眼花缭乱,不住咳嗽。螭离看着这熟悉的烟雾弹,不禁想起了那日那个说书人。

    等到烟雾散去,视线渐渐清晰的时候,螭离想要继续去追赶那几个人,可就在这时,他转身环视一周才发现——秦苑不见了。

    求人不如求己,有那三个累赘秦苑总觉得简单的事情会被他们拖慢,况且有林渊和铁木二人在,她不方便询问贺良的事情。早就猜到几人不靠谱,秦苑事先写了张隐身符,趁着他们和歹人对峙之际,她已经施了口诀跑到了歹人一侧。

    她发现歹人的小动作,料到他们会使出这么一招,于是便跟着他们一起逃了。为了防止螭离他们太快赶上,秦苑还特地在叉路口处做了一些标记诱导他们走错误的路,如此一来,就可以为自己争取到许多时间了。

    她独自一人追这伙贼人,有九成的把握不会出事,若是一成的意外发生,那必定是因为那伙人还有其他同僚。

    跟着那伙贼人逃窜了一会,秦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从袖中掏出了她事先画好的束缚符,念完咒语,那符箓便散发出一阵短暂的微光。随即,他们浑身上下便动弹不得了,其实如果使出吃奶的劲的话,手指和脚趾还是姑且可以动一下的。

    很快那六七个人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其中一个嚷嚷道:“我们这运气也忒差了,这是中了甚么邪术,想动都动不了了。想是我们坏事做尽,遭现世报了!”

    “你个呆驴,什么好事都给你碰上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邪术,肯定是这绳子太细了我们才看不见,还不快想办法挣脱!”

    二人说话间,秦苑便现了形,她看着眼前几个人,不怀好意地问道:“你们怎么一动不动了,想是走得累了,想要在这地方休息一下。可这雪山可不是什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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