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哑然,随后很快反驳道:“只是觉得你干活不利索,照你这速度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将这土填平整。”
闻言,螭离将头低下,语气有些低沉,带着些微微的幽怨:“既然这样,那就让韩江来吧。”
秦苑上前抢过他手中的铁锹,道:“韩姑娘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我们分工合作效率才高,交给我吧。”
话都说到这了,秦苑却没能抢过他手中的铁锹。螭离不知道又怎么了,把这铲子当作宝贝似的,死死抓着不放,秦苑试了几次都没能抢过来。
见秦苑死不肯放手,螭离道:“我喜欢铲雪。”说完便迅速转过身去开始埋头苦干。
看着他的辛勤耕作的背影,秦苑心中思忖:原来他喜欢铲雪,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在几人的不懈努力之下,韩侍郎的坟终于恢复如初。他们一大早就来此地,直到正午时才搞定了一切,若是只有韩江一个人,估计得等到日薄西山才能搞定。
韩江看着二人,郑重其事地鞠了个躬,道:“非常谢谢你们来帮忙。”秦苑一番客套回应之后,才算是结束了这场苦情戏。
因为比平常都要早搞完,因此韩江可以多逗留在此地观察是否有可疑之人,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在他们刚准备躲起来的时候,突然撞见不远处的山坡上滑下一大笔金银财宝还有一个锦囊袋,这是飞来横财?
几人感觉奇怪,便撇了行李上前查看,韩江并无私吞之心,只是想要看一下这些东西上面有没有失主的信息,便将锦囊袋打了开来。
她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表情骤变,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缩,愤恨之情溢于言表。
察觉到韩江的不对劲后秦苑转身看向她手中的锦囊袋,只见里面是一块在普通不过的玉佩,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后便问道:“怎么了?”
韩江嗔目扼腕,咬碎牙关道:“这是我父亲的玉佩。一定是这人害死了我爹!”闻及此言,就连一向云淡风轻的螭离也有些吃惊,将目光投向了韩江。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遗落在这里?”秦苑看着那山坡的顶部,真的在那瞥见了一个小小的人影,“你们快看,那里有人!”顺着秦苑的声音,两人纷纷看向山坡,果然看见一个极似人的身影。
只是这身影有些摇摇欲坠,在三人的注视下,那人影就像失去了重心一般向山坡坠下。
好在这山坡不是很陡峭,而且还覆有厚厚的积雪,人即使是从最高处往下坠,也仅仅只是受点皮外伤,除非很不幸撞到了乱石或者树木上,但很显然,眼前这人并没有。
他几乎是滚到众人面前的,此人一身干练的劲装,只是这劲装的衣料看起来相当昂贵,从他刚才掉落的财物也可以看出他不是个穷人,或者说是相当有钱的人,只是从韩江的经历来看,这财恐怕来之无道。
秦苑深知,世上的纷争,大抵也都与钱脱不了干系。
韩江认为铁证如山,一见到他便耐不住性子,冲上去顺手给了他几拳,这人应该是摔傻了,没有任何反应。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韩江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想要瞧一瞧杀害她爹的凶手到底长什么样,结果她发现此人带着面具。
就在她要揭下面具的时候,山坡上又冲下一个人,此人速度如风,看不清他什么时候来的。韩江还没反应过来,来人就已经将她手中之人抢走。
眼前人身材高大,也是和那人一样遮住了面容,身着干练的劲装,只是衣料上没有那名男子的高档。但毫无疑问,二人绝对是一伙的。
他看了看眼前的韩江,又看到了自己手中倒地不醒的人。笃定是韩江将眼前之人弄晕的,不容分说拔出腰间的大刀,怒气冲冲就要向韩江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