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并且询问韩江道:“韩姑娘识字吗?”她说这话时,偷偷瞥了眼螭离,看到他依旧沉着脸。
韩江看着秦苑手中的信封,心中隐隐有几分预感:“会的,这是?”
“林公子给你的信,姑娘自己看吧。”说罢将信封塞到了韩江的手上。
“林公子,是那个京城纨绔吗?”韩江有些疑惑,但并没有避让,当着他们的面将信封拆开,里面装着一直书信还有几张银票子。看到这些银票子后,她张红了脸,怒骂道,“这林渊真的是,我巴不得和他没有关系,他倒送这些来羞辱我。”
看到韩江盛怒的脸庞,秦苑就知道他是好心办坏事了,念在林渊的食宿之恩上,秦苑替林渊说了几句公道话:“林公子并非这个意思,我们和他相处过几日,他虽然有些事情上比较随性,但总体来讲还是挺善良的。”
为了让自己的话看起来更可信点,她还戳了戳一旁的螭离,螭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林渊结下的仇,一提到林渊他就更加不快,十分不留情地批判道:“那个姓林的不就是那个样子吗?他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
秦苑:“......”
好在韩江并没有怎么将他们二人的话听进去,说到林渊就不得不想到往事,她将自己的事情吐露了出来:“我爹没了之后,他们家便取消了与我的婚约,我本来也不喜他。但是他们家并没有将聘礼收回,一定是觉得我们人穷志短,于是我们又费了笔钱让人把聘礼退了回去。我知道他们那些京城的公子哥不务正业,没一个靠谱的,最爱去外面沾花惹草,嫁到他们家的姑娘又碍于他们家权势不敢说什么,好在他们将婚姻取消了,我才不要拘泥于那破烂京城,要是没钱,我就做个土匪去。”
秦苑不禁想到林渊当时说过的话,他也不喜欢这门亲事。到头来两个本都不满意自己的亲事的人,却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抗拒,到最后也因为利益被父母之命取消了,想想也是够荒唐的,可她又转念一想:这世间的夫妻,不大多也是这般吗。
韩江越说情绪越激动,不觉盈出热泪,似乎完全忘记了附近还有人的存在:“我爹死的不明不白,他们说是被什么精怪杀死的,我才不信。他到最后连尸首都不得保全,可他一辈子老老实实,又没得罪过什么人,到底什么人要害他呢?”
秦苑重点抓的很快,反问道:“你为什么笃定是别人害他?”
“每隔七天,我便到山上去祭拜我爹,可每每去时,果品和祭拜的香都被人打散在一旁,还将他的坟给刨分得不成样子,这不是人干的是什么?”
“那你为何不亲自去山上蹲着是谁干的?”
“我倒也想,只是我娘只让我每隔七天去一次,除此之外的时候邻里乡亲见了我都要把我抓回到屋里,我要是实在不听话她就会把我绑起来。我问她为什么,她也只是说我们家只剩娘俩,不要把事情弄大,到时候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说到这里,她攥紧了拳头,“可是这么窝囊地活一辈子,怕这怕那,还不如死了痛快!”
秦苑道:“你娘不让你出去,但是我们俩并没有不被允许,我们可以帮你调查此事,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令先尊的坟在何处。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全问题,我旁边这位天不怕地不怕。我们秘密调查,断不会让你娘察觉。”
韩江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她抬起一双秋水般盛着泪珠的眼眸,看起来楚楚可怜,啜泣道:“无以报答你们的恩情。”秦苑被她这么一说,也有几分难为情起来,毕竟自己还真不是出于好心才帮韩江调查,只不过此事牵连许多,与他们也脱不了干系,于她自己更是事关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