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调查,她干脆将鞋脱了爬到了床上,她的手粗略地在他衣裳上巡过一通,并未发现其中藏着什么东西,只感受到他结实如铁板的腹部。
不得不说……身材还挺好的。
难道在衣襟中?秦苑如临大敌地瞥向他的衣襟处,发现螭离的衣襟处略微有些松动,襟口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她在心中默默记下他胸口的大致位置,别过脸去后,将手滑入他的衣襟。
胡乱摸索间,秦苑偶然摸到一个薄如蝉翼的东西,貌似就是符箓。她心下大喜,就在她准备用手指头掐走符箓之时,她的手陡然被人握住,就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偷一样,骤然蔫了。
她心下里顿时只有一个念头——逃跑。她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抽出被螭离抓住的那只手,她尝试半天后发觉自己很像在原地拔萝卜,只是这萝卜无论如何都拔不动。
一只手不行,两只手总行了吧?她两手并用,想要挽救其中一只于水火。结果出乎她意料的是,两只手还真不行,螭离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竟然只用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都给钳制住了。
这下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秦苑双手都被扼住,整个人顺势跌在了他怀中。她的头靠在螭离的胸口处,应该是饮酒过多的缘故,她感受到了他温热的温度和剧烈震颤的心跳。
秦苑做贼心虚不敢动弹,但又觉得躺在他的胸膛上不太合适,只得强撑着自己的脸尽量远离他的身体。
这样撑着实在很费力气,好在螭离并没有让她维持这个姿势太久。不到一会,螭离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螭离一手撑着床,一手轻轻地放在秦苑的脑后。秦苑的手总算是自由了,她也全然不在乎现在的尴尬的场面,破罐子破摔当着他的面将手放进了他的衣襟。
她终于如愿以偿地将那薄如蝉翼的物品掏了出来,她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未细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藏在了自己袖中,打算待到螭离清醒之时再细细为他讲解这张符箓的意义。
也由于秦苑的动作太过迅速,不小心滑到了他的胸口处。
“……”对不起!
等她脱离喜悦,回到现实之后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艰难。她猛然抬头与螭离四目相对,他金色的眼眸不像平时一样咄咄逼人,而是带了一丝黯然神伤,而这种眼神,在他清醒之时是不可能见到的。
“秦……”螭离喃喃道。
……琴?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弹琴?秦苑左顾右盼,果然发现不远处的桌子上正摆着一张古琴。她心想:“想弹琴是吧?没事,我心情好去帮你拿。”
想罢便要起身去拿琴,可就在她想要起身之际,螭离又猛然抓住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螭离道。
“不要什么?”秦苑反问道。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意思:“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
说的是什么话,这是喝酒喝多了喝出幻觉了?秦苑不知该怎么回答,最终选择了沉默。
“不要走好不好?”螭离又问道,这一次语气比之前还要缠绵、缱绻,低沉到有些微微沙哑,就像是恋人之间的耳语,挠得她的面上有些发烫。
“好。”半晌,秦苑才鬼使神差般地回应道,等她说完,便感觉手被松开。这一次,螭离直接两手绕到她背后,将她紧紧环住。
“螭离!”秦苑彻底回过神来,喝道。
“干嘛?”螭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低沉沉又带着几分傲气。
“你搂着我干嘛?”
“你能搂我,我就不能搂你了?”螭离颇为不服气地反问道,语气像极了强词夺理的小孩子。
“可是……”秦苑还想反驳,平常灵活的脑子却在此刻乱做了一团,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个所以然来。
“这在你们人间不是很平常吗?”
这话好像确实是自己告诉他的,但他们现在可是在床上啊!
“其实这样,一点都不正常……你的名声不要了吗?”秦苑无奈,只得如实相告。
“那也没事的,反正夜深人静没有任何人看到。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螭离说完,将她抱得更紧,他的呼吸贴在秦苑的脸上,秦苑嗅到一股掺杂着酒香的药香味,温温热热的。秦苑只要睁着眼睛便能对上那双炽热的双眸,她不敢再与他对视,只得暂且将眼睛闭上。
这话怎么听着还是有些耳熟,不要乱记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啊……
“秦……”螭离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没有。即使二人离得近的不能再近,后面那个字她还是未能听清。
再次睁开眼是因为感受到了鼻尖凉凉的触感,只见螭离像带着血色般玉色的脸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一个拇指宽的距离。
原来说的是亲……吗?
再也不能让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