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yes that shine burning red.
Drea of you all through head……」
啊,《BLACK DOG》,我想起来这首歌的名字,还挺适合“布莱克”的。
我分心听着他若有似无的轻声哼唱,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独眼女巫雕像前。
“左右分离。”詹姆的杖尖对准了独眼女巫雕像的正中间,那上面有一条界限分明的缝隙。
雕像分开,露出了中间的密道,里头深不见底,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打头阵!”詹姆用了个荧光闪烁,说完就往里头直直地冲进去。
莱姆斯叹了口气紧随其后,拍了拍佩德鲁的肩示意他跟上。佩德鲁犹豫了两下,回头看了我和西里斯一眼,随后着急忙慌地跟了进去。
“走吧。”西里斯走到我前头懒洋洋地催促。
好吧。明明我本来只是去觅食的。但来都来了。
密道很宽敞,足够三个人并肩而行,但似乎很久没人来过,空气带着不流通的灰尘味,脚下的泥土地有些湿滑,或许是因为英国前几天连绵的雨。
詹姆和西里斯还有空闲分出心来讨论密道究竟通向哪里,佩德鲁则紧紧跟在莱姆斯边上深怕掉队。
我跟在他们后面,一手抱着纸袋一手举着魔杖照明,打量着周围环境。
在路过一个特别湿滑的转角时,我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一只温热的手及时抓住了我的手臂。
“小心点。”西里斯皱着眉说,不由分说地把我怀里的纸袋递给边上好奇张望的詹姆,“拿着它。”
“看好路。”他十分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牵着我往前走,但又脖子僵硬地不敢转动头。
西里斯的手很宽大,手心带着魁地奇训练的薄茧,我不太舒服,挣了挣试图抽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紧。
“地上滑。”他一副为你好的正经语气,“我怕你真的摔倒。”
好吧——我瞪了他一眼,虽然哪怕真的摔一跤也不会有什么,顶多要给我的袍子来一个清理一新。
牵个手而已,反正我俩是朋友。我理直气壮地握回去。说起来明明是他先动的手,我回握之后反而是他更僵硬。
啊哈!是我赢了。我瞥到他的反应不由得心里格外自豪地想到。
虽然我自认这是朋友之间的往来,毕竟我和莉莉还会脸贴脸呢!但詹姆灼热的在我们之间来回转的眼神和身后莱姆斯以及佩德鲁的视线让我也有点不自在了。
还好走了没多久,空气逐渐流通了起来,还带着些微的甜蜜气息,似乎已快到尽头了。
“要到了!”詹姆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走,佩德鲁也应和地惊呼了两声。
只有莱姆斯还在盯着我们。
与此同时,西里斯也放开了我的手,说实话,他的手心都出汗了,不知道是不是闷得还是太紧张了。总之比不过我。
密道的尽头是一块活板门,詹姆闻着空气里的甜味眼睛亮晶晶的:“我猜这后面是蜂蜜公爵!”
“我们居然、居然来到了霍格莫德。”佩德鲁兴奋地尖声说着,“这上面是蜂蜜公爵的储藏室吗?那岂不是有很多糖没有人看管!”
“彼得!我们总不会从这里拿糖走。”詹姆抱怨道,“别说的这么奇怪!”
“老鼠”。我又一次想起水晶球的画面。“老鼠”究竟象征着什么?会是……一个人吗?
今夜大家并不打算打开活板门,对掠夺者来说,确认一条新的密道的过程比去往它的目的地更有意义。
我享用完了我的宵夜,怀揣着一丝疑虑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