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西里斯说。
“我只在去年沃尔布加给你的那个信里听过这个词。”我坦言,“但我确实不太清楚它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比以前那些麻瓜小孩叫我恶魔还严重吧。”我对他耸了耸肩。
西里斯没有说话。
我转头给了一副可怜我模样的詹姆一拳:“你的礼物我已经让猫头鹰扔到你宿舍里了!别做出那种恶心的模样。”
我不理会詹姆大叫的为什么只打他不打西里斯。笑死,西里斯比他帅多了,要打当然打他。
我根本不需要别人同情可怜我。我自己能做到让自己强大到忘记那些弱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