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也收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我难得迷惑地看了看他,搞不懂布莱克大少爷尊贵的脑回路。但我又瞥到另一边詹姆期待的闪闪发光的眼睛。了悟了——感人的兄弟情,西里斯竟然为了詹姆付出了如此大的牺牲!
不过我还真挺想给西里斯看起来就很柔顺手感很好的头发扎辫子,也算是缓解我意图撸狗之情吧。
“好吧。”我说道,“我答应你们。不过莱姆斯和你们那个朋友……彼得?不一起吗?”
“哦,莱姆斯去图书馆写作业了,彼得和他一起,被辅导。”詹姆耸耸肩。
于是西里斯和詹姆一左一右夹着我去海格那儿了。
一路上同学们都惊异地打量着我们这个凸字型组合,我开始后悔了。
果然和他俩走一起就会非常引人注目——在开学的第一天我就慧眼识珠地发现了这两个麻烦精的本质。
然而麻烦精是甩不掉的。我被纠缠了七年之久后,经常反思当初对他们还是太仁慈了。
唉,女人果然不能对男人有太多善心。
男孩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