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消逝,不要离我而去。
还想继续依偎在昔日的泡影中,抚慰悲哀惆怅。
(さよなら言わない)【别说再见】
(どこまでも続くような)【宛若没有尽头似的】
(苍を讃えた空)【这片赞颂无尽天蓝的苍穹】
不想就此离别,明知道是挥之不去的昔日旧影也仍想紧握手中。
无穷无尽,永无休止,就算如此还是想要一厢情愿的维持下去。
还想继续描绘着曾经一同欣赏的苍空。
(会いたい会いたい)【想见你,好想见到你】
(会いたいってなんだろ)【想见面的心情是怎样的感觉呢】
(それすら远くなる)【连这份心意都远去了】
好想见你,好想再次看见你,亲眼目睹你的身姿。
这份心意一直都没有动摇过,自始至终都是充盈热烈的,对你的思念永不磨灭。
但是,已经没办法了吧。
从你离去的那一天起,再也无法伸出手向着你。
你已然成为寻不回的昨日幻影。
林籁泉韵余音袅袅,歌声淡去时躺在床铺的拉斐尔已经静悄悄的阖眼入眠。
女孩睡颜安详,呼吸平稳,一旁守候的哈诺娃微微一笑,温柔替女孩盖好棉被,确认无误后才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离开房间。
“拉斐尔她睡着了吗?”摩罗压低语调,直到与哈诺娃走远才放开音色。
“嗯,她睡着了。”哈诺娃点头,此时的拉斐尔或许正睡的酣甜。
两人相视一笑,对他们来说,拉斐尔就像是他们共同的妹妹。
也大概正是如此,才能让这种关系变得紧密吧?
“妳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快去穿上吧。”摩罗低声提醒道,虽然他个人很喜欢哈诺娃这魅惑的感觉,但他又担心春心荡漾迟早把持不住。
再怎么说他都是货真价实的男人,难免有欲望,而他最怕因哈诺娃过分靠近而控制不了。
他确实偶尔对哈诺娃有非分之想,但他知道什么是痴人说梦的空谈,什么是实际。
“嗯,那就先谢谢摩罗了,谢谢你们愿意让我借居一日。”哈诺娃转过身,正想彻底调头时又听见摩罗补充道。
摩罗的声音低沉:“换好衣服后,能够谈谈吗?只有我们两人。”
孤男寡女总是引人遐想,哈诺娃却丝毫没察觉到这股暧昧,只是一如既往的点头答应。
穿戴整齐后,哈诺娃走至已然冷清的客厅,落座摩罗身旁。
此为暮色茫茫,星斗隐蔽在层层云流中的雨夜,鸦雀无声,唯有窗外飘飘不定的绵绵雨丝不绝于缕亲吻着门窗,唤来几声飕飕风声和滴答水音。
“摩罗,你想问什么吗?”哈诺娃轻轻出声。
“哈诺娃,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妳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所有人吗?”长久以来,摩罗心中存有一个不解之谜。
那双辉映着光的赤红眼眸炯炯有神,也曾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悲哀,那空谷幽兰黄莺出谷的歌声寄托着,千言万语也难以形容的感情。
为何自己也有一段无法言说的悲伤,还能洋装无事的开怀大笑?
为什么妳总是能够毫无保留地奉献心力,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地付出,不求回报?
“我吗……大概是想要去做什么吧。”凝噎一阵,一股莫名心绪油然而生,哈诺娃忍声,尽量心平气和转达自己的心情。
谁都有影响自己一生的事情,而她则被过去的种种支配着身心,往昔璀璨亮丽的回忆今昔对比显得锈蚀不堪。
思如泉涌,哈诺娃察觉一股悲哀填充心头:“我想,那一定是为了不让遗憾延续吧。”
在梦中见过无数光景,看透了那穿插在记忆与梦中交错的零碎片段。
比梦更清晰深刻,比记忆更加捉摸不透。
“不累吗?长年奔波下来。”摩罗不禁思考起来哈诺娃日日夜夜以来,到底承担了多少。
从平常的言语中,可以推测出细枝末节。
他推测哈诺娃不只要顾学校课业、替母亲教育妹妹、来他这里陪拉斐尔外,还要偶尔去一趟自己母亲的店帮忙、学校内的社团也要顾,同时还要计算家庭开销等等琐事,包办家务。
件件事项堆积下来积沙成塔,难道这样下去真的不会压垮她吗?
“累吗,也是会的。”究竟是沉淀太多情感,还是骤然觉得能够开口倾诉?哈诺娃不太明白自己为何这般说着。
在摩罗的身旁时,她总会觉得莫名安心,有种可以卸下重担,以平常心去看待的自然。
她也是有觉得心力憔悴,身心俱疲的时刻,人非圣贤,她不是那种无私无求的高洁君子,她也有见不得人的私欲和负面感情。
但她没有理由去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