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他人的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将那快要溢出的满腔心绪咽下,堆积如山聚沙成塔的思绪无措织出一片汪卝洋。
要抽丝剥茧,刨根问底太难人所强,天方夜谭。
摩罗也有一些基本常识与教养,他大概明白哈诺娃也有不想说的秘密,他不打算强求。
可纵使心知肚明,持续高涨的好奇与渴望却似满江川水络绎不绝持续涌出。
自从意识到喜欢她后,内心莫名浮现想要更接近的想法;自察觉自己的心意后,便无法克制小鹿乱撞的怦然心跳。
强风吹拂而过,他的心绪亦如阵阵疾风回旋奔腾,缭乱无序。
偶有情难自禁对她朝思暮想的时候,偶有看见她的嫣然一笑时心花怒发的飘飘欲仙感。
现在的他,是完全坠入爱河了吗?现在的他,称得上是如痴如醉,浑然忘我吗?
理不清剪还乱,或许这便是唯一能形容他对哈诺娃的感情,对她的爱恋中总是参杂似有似无的怅然与急切,怀抱着不知为何的冲动。
“明明从相识到现在,不过半年。”开学至此连半年都不到,可为何会如此发狂的爱慕着?又该如何解剖这暧昧不明的感情?
为何遇见她时会格外熟悉,睹物思情?
真的只是因为幼时的梦中有她吗?真的只是如此?
心怀摇曳摆荡的飘渺念想,摩罗一如既往遵循时间前往基地训练。
不同先前代自己的养父吴大师指导师弟师妹们,这回他选择趁着哈诺娃因突发状况来不了,向其他人打听哈诺娃的事情。
比如哈诺娃仅有三言两语便一笔带过的过去,要彻底下手必然需要先从背景了解。
“哈诺娃的过去吗?听你这一说,哈诺娃好像真的是在以前性格有点变化。”在了解来龙去脉后,妮雅将手中的喷漆放下。
翻出破旧不堪的往日记忆,妮雅若有所思:“以前的她虽然和现在一样活泼,不过感觉还是有差别,至少不会有那种锋利的目光。”
作为从小玩到大,知己知彼的堂姐妹,她对哈诺娃的理解还算详细。
儿时的她与哥哥凯,基本上和哈诺娃算是什么都玩,上天入地,跑来跑去让家长们后面追。
充斥纯真的甜蜜时光中,那个女孩子也曾无忧无虑痛快笑着。
“我记得是在叔叔,哈诺娃的父亲去世后,哈诺娃就变得成熟了吧。”凯仔细回忆详情,关于变化的开端,“哈诺娃的父亲,死于土石坍塌。”
幼时他们一家子出游,和哈诺娃家户外郊游,不幸遇上土石崩落,山崩地裂。
他们一家子侥幸逃过一劫,可哈诺娃那边就没那么好运。
“那时候,哈诺娃与她的父亲都被卡在石堆之下,但发现之时活着的只剩哈诺娃。”纵使记忆已然模糊不清,但他隐约记得旁人所言。
哈诺娃的父亲几乎半身都被压碎,无药可救,回天乏术。
孩童时期的记忆虽有一段距离,但印象深刻的事情却是永不磨灭的。
他依稀记得,隐约能忆起哈诺娃从石堆内被人找出来时,怅然若失的哀伤神情,灰头土脸,满面尘垢的样子,涣散呆滞的目光略含水色。
小小的孩子没有嚎啕大哭,放声痛哭,她只是任由大人牵着手。
就连葬礼时的神情都是如此失魂落魄,在其他人哭得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泪流满面时,只是以凝重且看透尘世的幽幽目光,轻拂着棺木。
“『原来是这样吗,父亲,结果到最后还是这样吗。』她是这样说的。”现在回顾过去,凯感到一丝困惑,为何哈诺娃最后会在告别式流露出那样的神情。
她的话语,代表着什么意义?
凯一头雾水,稀里糊涂,哪怕来到了现在也百思不解哈诺娃彼时的异样。
那种勘查了却又黯然神伤的悲叹,皆看不透,仿徨间时光飞逝也未能解开昔日的谜团。
“总觉得自从那天起,哈诺娃就有种莫名的感觉,熟悉但又生疏。”有时候妮雅总觉得哈诺娃的笑略为复杂,特别是谈及过去时,总是若无其事含糊带过。
灿笑着,神采飞扬的同时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守口如瓶。
一日之间的变革看似微乎其微,实则影响重大。
到底是被迫成熟还是骤然看透什么,依旧无解。
“如果是这样的话,哈诺娃会不会在思念着她的父亲?”赞觉得如若是这样情有可原,人们总是对逝去的人们满怀思念。
何况哈诺娃属于心思细腻的人,能够感同身受他人,富有同理心,在情感上也是比较敏感的,毕竟没有人是不会悲伤的。
也许如哈诺娃这般开朗乐观的